张口,嗓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不该提。”
女孩耸耸肩:“无所谓。”
“其实,我还挺希望有一个人能分担这个秘密的,而且——”
“还好是你。”
“谢池。”
谢池听到她如此说,心脏猛地揪了下。
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痛楚自心尖走遍全身,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简却抬着脚跟,伸出指头戳了戳他眉心。
狗贼长的真高-.-
女孩扬扬眸,莞尔道:“走了,去盯庄茵。”
“她的父母对咱们有所隐瞒,还是得靠咱们自己发现。”
时简催促谢池赶紧去开车,转身时又原地蹦了两下,成功踩到了谢池的影子,她才得意的朝谢池做了个鬼脸。
谢池追上她,不由得轻笑了下。
时简很少逗他,像刚刚那样幼稚的做鬼脸行为,从小长到大也没有几次。
因为时简知道,她的爸妈只是暂时不在身边。
而谢池的妈妈,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
二人开车回来时,师范大学的校门也刚打开。
到了放学的时间,一波一波的学生蜂拥而出,有赶公交车的,也有去附近商圈吃饭娱乐的。
他们将车停在隐蔽处,熄了火,安静的等着庄茵出来。
庄茵确实很好辨认,漂亮,文静。
女孩扎在人堆里格外显眼,走路时还紧紧抓着双肩背包,她看向旁人的目光总是过分胆怯,仿若被掳走的那段记忆还时时缠绕着她。
庄茵没有选择坐公交车,而是徒步过了马路。
谢池:“看来她住的并不太远。”
时简:“走,下车跟,她进小区了。”
距离师范大学不远处就有几栋公寓楼,这个小区看上去是专门做公寓出租的,每一栋的结构都差不多,整体漆着抢眼的金红色。
时简不近不远地跟着庄茵,并且边走边跟谢池说:“童年有过被掳经历,还因此失忆,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格。”
“这种人格算起来与郝邱俊他们相差不大,按常理,她该选择与父母同住,或是住在寝室。”
谢池听着她的分析,表情也越来越迷茫。
“所以,她一定不会独自住在公寓里。”
“她有男朋友?!”
时简被门卫拦住,亮出警官证的同时,手指在唇齿间抵了下。
门卫讶然片刻,仔细看了眼证件,忙配合着没有出声。
她和谢池进了小区,远远看着前方的女孩,低声道:“我猜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