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会疯狂的吃。
她不愿意嘴巴里没有味道。
也不愿意心里空唠唠的。
她没正经的问过她奶,她爸妈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要她。
她奶也没提过。
祖孙俩就这样稀里糊涂把日子过了好多年,但也过的挺好。
时简心说:没错。
她爸妈就是去外地给她赚钱了。
等她以后有了钱,她就买两碗超级豪华巨无霸酸辣粉,一碗吃,一碗欣赏。
嗯,就是有钱~
再醒来时,谢池买回来的酸辣粉已经坨了。
她迷迷糊糊下床,看了眼手机,时间刚过了三个小时。
嗯??
她发现自己丢在椅子上的脏衣服没了,她推门出去到隔壁找谢池。
门没锁,一拧就开了。
时简在洗手间里找到了“偷”她脏衣服的贼。
谢池正把她的衣服按在水池中慢慢揉搓,男人高高瘦瘦的,一米九的个头撅着屁股在洗手台洗衣服,还真挺为难他的。
时简张张嘴,最后拐了个弯:“狗贼,谁让你趁我睡觉进我房的?”
谢池:“不是你给我留的门?”
时简:“。”
还真是她。
她本来是等着吃酸辣粉的,谁知道会睡着。
谢池探出头来,白皙的面孔上溢满笑容:“而且你忘了吗?我们小时候还——”
时简着急的捏住他的嘴巴,触到冰冰凉凉的柔软又“嗖”的缩回手。
她知道谢池要提他们小时候一起睡一被窝的事,但那时候才几岁?
时简转身就走。
谢池又在身后喊她:“小时——”
“闭嘴,不许说话!”
时简跑的更快,耳朵有点热乎乎的。
谢池没理会她的警告,而是笑着提醒她:“我就是想说,你走路顺拐了。”
时简:“。”
最终,收拾完毕的二人去门口的店里吃了碗酸辣粉,打起精神后,又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时简:“先去查5号那天郝邱俊的行踪,然后,反着一天一天往前查。”
“不对,6号也要查-。-”
于是,他们开车去了跑马场。
“问完他们仨,晚上再去趟安国街。”
大排档要五点钟才能营业,这个时间安排下来刚刚好。
郝邱俊这三个朋友都是跑马场的同事,一个是负责给老板开车的司机,另外两个是给马匹做日常养护的。
郝邱俊人很随和,也爱说话。
所以跑马场上到老板,下到保洁阿姨,他跟每个人的关系都混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