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理由……”
“反正杜明凡态度坚决,不过杜妈妈当然不肯同意,所以两个人吵了一架闹得不太愉快,杜明凡索性就拎着行李箱偷跑了。”
关乐乐没怎么在意这种家庭伦理细节,但时简却听得睫毛颤了下。
女孩抬抬眼,忽然看着他们说:“我们似乎——”
“被固有的思维给局限住了。”
众人听罢,一起看向她:“什么意思?”
时简抱起双臂,一字一句道:“既然过往没有交集,那么不论什么原因,他们最近都来了京市,不是么?”
有的时候,人的思维总是无法跳出事件的中心。
所以才会有那样一句话——
当局者迷。
女孩蓦然起身,淡淡道:“我们太被动了。”
“杜明凡坚持要来京市的理由,不就是其中一个突破点么?”
关乐乐被她点醒,拍了下手说:“对啊!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杜明凡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挖!!”
“我去挖他!!!”
时简又道:“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杜明凡来京前后这一段时间里。”
“至于廖可和郝邱俊,同理。”
会一开完,顾白就建议时简他们先回酒店休息。
钟言也附和道:“是啊,你们已经两天没有阖眼了,而且杜明凡运动裤的化验报告还要等等,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顾白也道:“你们去休息,我和李李先去查廖可这段日子都发生过什么。”
关乐乐:“那我就去挖杜明凡了。”
“不行走一趟山海,也不远。”
顾白:“你跟小周一块行动,单独去不合规矩。”
关乐乐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还是有些为难道:“我跟周哥一起的话,郝邱俊怎么办?郝邱俊可是挺麻烦的。”
他一提醒,众人立刻又想起那人广泛的社交圈,于是接二连三的叹气。
时简:“把他交给我和谢池就行。”
众人:“那你们也得先去休息!”
谢池笑笑:“好,知道了,别担心,我这就带她去睡觉。”
时简听这话有点别扭,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谢池:“。”
他发誓他的想法真的很纯洁,刚刚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回酒店的路上,时简连着给时奶奶拨了三通语音,只是对方都没有接。
虽说老太太自己一个人在家挺不让人放心的,但时简也并没过分惦记,毕竟旁边院儿就是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