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低头思考记录。
她收回视线,见谢池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谢池倒是和她一样,没准备录音笔。
讲座结束前的十分钟,是卢飞跃留给大家的提问环节。
钟言抓住机会,一口气问了三个相关知识,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只不过卢飞跃等下还有工作,不能和他们多聊。
几人寒暄之后,卢教授带着助手快步离去。
钟言抓着手机琢磨着什么,忽然懊恼的拍了下额头:“哎呀,我怎么把最重要的一个部分给遗漏了!”
他看到旁边有人讨论,便虚心过去请教。
奈何那个部分卢教授讲得太快,大部分的人都没怎么听懂。
钟言有点失落:“算啦,还是回去翻录音笔吧。”
不过,录音笔录下的是整节讲座的内容,钟言要全部听一遍,才能找到他想知道的那个部分。
其他人也呜呼哀哉了会儿,然后又庆幸道:“幸亏还有录音笔。”
时简跟着谢池和顾白往外走,听到这句,转头看钟言。
“你说的是哪一部分?”
钟言知道解剖不是时简他们的强项,但还是回应道:“就是关于臂丛神经的经典案例。”
时简默默点了下头:“是三点十五分二十七秒提到过的那个?病患主诉小臂易疲劳,指边缘麻木,并伴随眩晕和视力模糊。”
“答疑:他的症状涉及血管和神经,病症核心在于胸廓出口,这涉及到他的锁骨、锁骨下肌,肩胛以及……”
时简巴拉巴拉说完一整段话。
包括钟言在内的所有同行,都不约而同围了上来。
钟言拿着手机要记,但人已经彻底呆住了,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时简说了什么惊人之词。
时简意识到自己又多管闲事了,然后摸了下鼻尖,淡定道:“刚好就只记得这一段。”
钟言不像他们一队的其他人,对时简的记忆力早有了解。
他砸吧砸吧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道:“好、好牛的记性!”
时简双手往兜里一插,未免自己被围观,迈步就要往外走。
但她还是被门口的男人给拦住了。
“你好!”
男人穿的西装革履,有些害羞:“请问你是哪个分局的同事?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时简站定,慢悠悠说:“海州云亭区石榴街道派出所民警。”
男人:“。”
男人:“民警同志,你好!”
时简想了想,也很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