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这个世上。”
时简说完,谢池也道:“八岁,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姐妹,或者是兄妹的关系。”
涂冰冰挠挠头,小声道:“万一是青梅竹马呢?”
吴琦:“或者是关系要好的邻居?”
谢池不否认他们的猜想,颇有些无奈道:“可能性实在太多了。”
时简:“但范围应该离不开青翠湾那个地方,否则,骨雕也不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我现在还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夏白的家。”
这确实是个最大的问题。
谢池走过来:“要不,咱们明天再去一趟青翠湾?”
时简:“行。”
她应完,见天色已晚,今天即便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就预备先回家去。
谢池:“走吧,一起。”
二人上了车。
只是还没开出去几分钟,天上就又开始下起了雨。
时简偏头看了谢池一眼,然后冷冰冰道:“谢池,你最近好像很少回家,谢伯伯没有意见吗?”
谢池有些困,眼角被洇出了点泪。
他晃晃头,打起精神道:“他自己都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理我,巴不得我一辈子都待在我奶家。”
谢伯伯对谢池这个儿子一直挺疼爱的,时简从小就知道。
谢池长了一双和他爸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其实还挺好看。
只不过,自从到了刑警队,时简就发现他很少笑了。
时简难得好心情的跟他聊了会儿。
“谢伯伯最近忙什么案子?局里都没看到他。”
谢池:“他去京市开会了,去了半个月了吧。”
时简:“京市?那边出大案了吗?”
谢池:“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些事他平时回家都不肯说,听说是追了二十多年的一伙人,挺麻烦的。”
时简没在说话。
她原本还打算去看看谢伯伯的。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谢伯伯是个挺好的人,对她也不错。
回来之后,时简洗了个澡,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着。
群里,邹小田和沈赫还在讨论案情。
她跟谢池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对方却安静的没有半点动静。
又过了会儿,门外传来声响。
跟着,就是她奶说话的声音。
时奶奶在门外喊:“小时,小池过来给你送糖水喝,你要不要起来喝点呀?”
时简翻了个身:“不要,让他走。”
时奶奶:“好嘞,那我叫他自己送去你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