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连吃带拿,顺便给同组人也带了早点。
一早的市局办公室里,一群大老爷们正在争先恐后地抢洗手间洗漱,他们这层两个洗手间,四个盥洗台。
但除了一队的人,其他队也要用。
所以一有案子,洗手间就不够使了。
热热闹闹的声音乱七八糟响在时简耳边,她倒是越发不讨厌这种吵闹的感觉了。
进门遇到脸上还滴水的谢池,她抬头就瞥见男人眼窝下的青黑。
时简:“赶紧吃早饭,人是铁饭是钢。”
谢池伸手接过塑料袋,笑道:“这么关心我啊?”
“小时,你能有这样的转变我真的很高兴,要记住,你的发小很优秀,以后多跟他学。”
时简:……
她就知道,这狗贼昨晚的温柔是装出来的!
时简没理他,把狗子递给失魂落魄地吴琦之后,转身去了法医解剖室。
她特意给钟言拿了份素馅小馄饨。
钟言生的白白净净,柳条似的瘦,比起一队那些男人,钟法医其实看着要文静许多。
但文静或许只是表面感观。
钟言忙起来经常在解剖室里吃东西,有时解剖床上还放着尸体,他也没什么反应。
时简一进门,果然钟言也刚从办公桌上睡醒。
“给你带了素馅馄饨。”
钟言“哇”了一声,精神了下,接过道:“小时你太贴心啦,要是肉馅的就更好啦。”
时简回头看看解剖床上的女尸,抿了抿唇没说话。
钟言拿上洗面奶和男士面霜去了洗手间,时简则留下来看尸检报告。
DNA比对和夏白的认尸都有,已经确认死者就是吴素丽。
时简翻开一页,认真看着。
钟言拿着还淌水的洗面奶走回来:“吴素丽死亡的准确时间是9月11号晚上20点到21点之间,阮家院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昨晚他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之后,顺便去找了谢池。
所以也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讲给了时简。
时简盯着那份报告看了看,又往解剖床瞟了眼:“她整过容?”
钟言“滋溜”一口馄饨汤,回应道:“对,不过整容失败了,她的脸上有严重的腐烂情况,应该是填充物受到污染所导致的。”
时简:“怪不得那天我遇上她时,她要戴头巾遮脸,还有那个臭味……”
钟言:“臭味就是面部腐烂造成的,根据我的观察,她很不幸,因为整容失败,她的脸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