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贴在亚克力板上。
“小钟说,他们法医是可以根据尸僵、尸斑、季节、温度、土壤以及尸体埋葬深度来测算死亡时间,可这根被精心雕琢打磨过的人骨,对他们来说难度不小。”
“死者是在什么情况下死亡?是否被掩埋过?生前又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所有信息几乎为零。”
邹小田:“那这会不会是……”
他欲言又止。
谢池:“你是想说,某些村落还保留着土葬的习俗,所以,这或许就只是一根正常死亡的死者肋骨?”
邹小田默默点头:“主要这骨雕,咱也不知道它都是用什么骨头做的,还是说,有专门的人会去收这个东西?”
谢池叹了声:“先去问问骨雕馆的老板吧。”
他说罢,视线不由自主瞥向时简。
打从时简进来到现在,几乎一句话都没讲过。
这风格很不时简。
沈赫跟邹小田去问询室见骨雕馆老板,涂冰冰则狗狗祟祟凑到吴琦身边,似是想看看吴琦在写什么。
谢池趁空走过来,撩一眼发呆的时简:“想什么呢?”
时简再想张昀耀的那一摞书,她早上随手翻了翻,早知道案件和骨雕相关,她刚刚就征用了。
但翻那几下,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她声音不大,对着谢池嘀咕道:“骨雕用的是不是人骨,这一点和地域以及民俗信仰有关。譬如藏传佛教,他们会用骨头制作法器,而早期的法器在一些特定情形下,确实是会选用人骨。”
“比如捐赠。”
时简一开口就流畅的讲出一串专业知识,还是寻常人很难接触到的。
这举动不禁令涂冰冰侧目,就连写了半天“天书”的吴琦,都放下手中的事,下意识凑了过来。
谢池顾不上他们,追问道:“法器?”
时简:“没错,常用的人骨法器有骨笛,念珠,还有一种叫作嘎巴拉碗的。”
谢池深思片刻:“所以你是怀疑,这根女孩肋骨做成的玉如意,也是类似那种藏传佛教的法器?”
听到这儿,吴琦冷不防开口:“玉如意应该不是。”
谢池也这样认为。
毕竟玉如意起源于中国古代,明清时期尤为盛行,它不是什么法器,多用于宫廷内的赠礼,并且寓意美好。
时简:“我只知道,嘎巴拉碗和念珠通常是用人的头盖骨制成,而骨笛则选用小腿骨,倒也没听说有什么法器需要用到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