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把我带这儿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是审犯人的地方!”
“我的女儿现在还生死未卜,你们警察就这么无能吗?查不到我女儿的下落已经很对不起我了,现在是想干什么?拿我出气?!”
他们平时接触徐才,徐才总是一副和蔼的胖大叔模样。
徐才在食堂做饭,日日给小朋友打饭,“和蔼可亲”这个东西天长日久也是能够练出来的。
虽说时简第一次看到他时,徐才也发了脾气。
因为徐晨玉下落不明,心力交瘁地中年男人,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可眼下,时简发现,存储在自己脑海里那些污浊的言论突然之间活了起来,她仿佛看到徐才站在吴飞浩的对面,表情阴森的骂着那些脏话。
徐才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但时简依旧没什么表情。
“看来徐师傅对我们警察有点不满?”
徐才听后嗤嗤冷笑:“你错了,我不是有一点,我是非常相当特别的不满!!”
徐才拍着桌子,表情像要吃人一样。
窗外,沈赫有些担忧的看了谢池一眼:“谢队,徐才这种态度……要不然还是我进去,把小时换出来吧?”
谢池摇了摇头,语调倒是轻快:“不必,她搞得定。”
沈赫:“啊?”
他们这种职业经常要面对嫌疑人,然而嫌疑人也是各式各样,有些老实的还好办,但徐才这幅样子,显然跟老实搭不上边。
沈赫不太理解谢池为什么如此淡定,反正案情他们都了解,谁来审也是一样。
他忍不住又看向谢池,涂冰冰却在旁拍了他一下肩。
“放心,时姐搞得定。”
沈赫:“。”
没记错的话,涂冰冰好像是他们这里年龄最大的。
时姐……
然而,被沈赫担心的时简这会儿正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徐才的大吼大叫对她并不起作用。
二人对视半晌,时简坐直身体:“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手里有多少证据干多少事,既然能把你叫来……”
“徐才,坦白才能从宽。”
徐才神情一滞,而后冷笑出声:“那警官你倒是说说,你们都掌握什么证据了?”
时简:“把洪雨佳埋哪了。”
她淡淡开口。
听她突然发问,徐才先是错愕,之后总算多了几分正经。可即便他极力想隐瞒自己的情绪,但眼中还是泄露了些微惊惶。
时简目光平和的瞧着他,一帧一帧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