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耽搁,叫助手送来两杯咖啡后,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讲起来。
“王经理失踪当天,我因为孩子发烧去了医院就没跟着,他独自一人出门去甲方那里开会,去的时候并非早高峰,他应该是十点多走的。”
时简:“他除了要去开会,之前几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比如和某人争吵?”
许培笃定的摇了摇头:“他是个很和气的人,我跟过许多领导,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还是最愿意为他办事的。”
时简:“你确定?会不会有些他的私事,但你不知道的?”
许培再次笃定的笑了下:“我感觉没有,他都这个年纪了,家里早就不催相亲了,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家里我经常会去,我们偶尔开会到深夜,然后简单吃个饭,第二天又继续来公司奋战。”
“尤其这阵子公司再谈一个项目,项目正到了紧急关头,王经理整颗心都扑在工作上,他几乎是一丁点的私人时间都没有的。”
对于王越如此卖力的行为,其实咸鱼时简是不太明白的。
她宁愿放弃高职位高头衔,就窝在家门口的派出所里,每天陪她奶去跳跳广场舞,回家在吃一桶酸辣粉,然后彻底躺平。
许是善于察言观色地许秘书发现了她的异样,亦或是有太多不理解王越的人露出过这种表情。
总之,许培已经免疫了。
许培主动解释道:“王经理他确实在公司有点股份,但并不多,我听说他大学时就是学校里的尖子生,连他的导师都对他赞不绝口,所以他应该就只是单纯的热爱工作吧。”
时简放弃纠结这个,转而问道:“他当时开的那辆车在哪儿?”
王越出事那天,是开车去的甲方单位,只是还没等到地方,人就先丢了。
据目击者说,他买菜回来就发现家附近停着一辆豪车,但车上没人,而王越的车头通常会贴着两个手机号,以免停车的位置影响他人而找不到车主挪车。
两个号码一个是王越自己的,另一个就是许培的。
那人挨个打电话,打到许培手机上时,许培才知道王越出事了,于是马上报警。
最后车被许培开回了公司,就一直停放在地下车库。
时简又问了当时王越停车的位置是否是去往甲方单位的那条路,得到许培的肯定之后,三人就一同去了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SUV,二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