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单手攥住了他的胳膊:“你冷静点。”
徐才甩开他,忽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没法冷静了!!”
徐才的哭声悲恸,身体一抽一抽的。
时简看了他一会儿,迈步出了门:“看样子,今天是没法问了。”
“但总不能白来一趟。”
她说着话,把目标转移到了大爷身上。
三人进了收发室后,大爷叹口气道:“晨玉她妈去得早,这女娃都是老徐一手带大的,本想着晨玉大学毕业又有了好工作,他总算能松口气了,谁知道又出了这事。”
时简思索了下:“徐晨玉来学校找过他爸么?”
大爷:“上学那会儿经常来啊,但后面就来得少了,嗐,工作了嘛,人一工作不顺心的事情就多起来了。”
时简皱眉,总觉得大爷话里有话:“所以徐晨玉减少来学校的次数并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在单位不顺心?”
大爷很确定的点点头:“对,老徐疼女儿,有时也跟我们抱怨几句。”
“他说实习单位对晨玉不怎么好,经常给她加量,老徐说,要不是自己没啥本事,晨玉也不能受这个罪。”
时简追问:“是整个单位都对她不好,还是个别同事,还有,是谁给她加量?老板?还是带她的老员工?”
见她问的如此详细,大爷咂舌:“哟,这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啊……”
时简拿出本子,唰唰写下一串号码:“感谢您的配合,如果能想起更多,可以打这个号码。”
大爷接过,又多看了时简一眼。
小姑娘人瞧着虽有些冷,可说话办事干脆利索,没忍住问了句:“姑娘,这是你的手机号吧?有对象没?”
时简没想到大爷是这么热心的人,帽子一扣,表情平静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二人回到车上后,谢池便有意无意瞄她几眼。
“我们小时就是优秀,像这种好事就轮不到我。”
他的表情意味深长。
时简漆黑的眸飞快转了下,神情有些古怪道:“可能,很快就有了也说不定。”
谢池发动车子,“怎么说?”
时简:“因为我刚刚留得你的号码。”
谢池:“。”
谢池永远都爱跟她斗嘴,只是每斗必输,但又菜又爱招惹时简,引得时简次次都想把他暴揍一顿。
眼看天快黑了,沈赫和邹小田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谢池打开车窗透气,一阵阵大排档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