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笑眯眯:“那我们呢?小时。”
时简面无表情:“叫我时简。”
她非常坚持自己对谢池和其他人的双标原则。
时简本想先去见见洪雨佳和徐晨玉的家人,毕竟五起失踪案里,只有这两名失踪者丢失的地点是云亭区,而其他三人,则是在望海区。
云亭和望海都是海州市的主要城区,日人流量极高。
然而,敢在这样热闹的主城区里将人掳走,可见犯罪分子到底有多猖狂。
只不过——
时简将卫衣的帽子一戴,酷酷道:“我们先去调查赵大铁的社会关系,重点挖掘一下这厮有没有仇家。”
赵大铁从派出所转到刑警队时,他的相关信息就一并送到了谢池手上。
只是资料上记录的内容太过浅显,不是很具有参考性。
赵大铁,四十五岁,早年在工地搬砖砸伤了腿,拿到赔偿回家之后便开始整日酗酒、打老婆。
老婆受不了跟他离了婚。
而婚姻存续期内,老婆也并未给赵大铁生过一儿半女。
所以赵大铁如今是光棍一个,独自住在云亭城中村的老房子里。
最初,时简在秀竹广场连蹲好几天,锁定他之后,最先了解到的,就是城中村的具体位置。
城中村在云亭偏西的边缘区域,而秀竹广场则靠东侧。
会去广场娱乐的人,基本都是茶余饭后溜达过去锻炼身体的,首选第一条件就是要离家近。
而从西到东,即便是坐地铁,也要花费个把小时。
赵大铁吃饱了撑的不挑选城中村旁边的小广场跳舞,却非要执着的跑去秀竹广场。
两两一组分头行事,时简使唤谢池将她心爱的小摩托停到停车场,然后一屁股坐上谢池的车。
谢池:“沈赫说,赵大铁被放出去后并没回家,而是去了菜市场的面馆。”
时简瞥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4:25。
虽说这个点吃午饭太晚,晚饭又太早,但赵大铁一直被拘在派出所,后又折腾来了市局,乍一被放出去,想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也无可厚非。
赵大铁现在是无业游民,离婚后一直没心思干活,生活来源靠着偶尔打打零工,但经常做二休五。
通常,这类人都会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爱喝酒。
而且派出所那边送过来的资料上也标了,赵大铁有酗酒这个恶习。
车往城中村去的路上,沈赫也实时跟踪汇报。
沈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