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才提出的离婚。”
“那你知道后来治病的钱,她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丹丹说是借的,她从单位出来搞直播,就是想多赚钱,把借的钱还上,本来她单位挺好的,铁饭碗,可就是规矩多,不能做别的。
这孩子也是主意大,从单位辞职这事都没跟我们商量,要是我们知道,肯定不能让她辞职。”
苏小小心想,原来当年胡丹丹是这么跟家里人说的,借的钱给父亲治病,辞职是为了多赚钱还债,倒也难为她了。
“你们有多久没见过女儿了?”
“有两年多了,她一直说忙,忙着赚钱,想早点把钱还上,所以,她不回来我们也不好苛责。”
“你觉得这个死者跟你女儿有什么区别?”
“说实话,跟我女儿挺像的,耳朵上也有个疤,你们说不是,我都有点不相信。”
“两年多没见,你们跟她有通话吗?”
“有的,孩子在外面太辛苦了,经常感冒,说话带着鼻音,我们都很心疼,每次都叮嘱她不要累着,钱可以慢慢挣,可她就是不听。”
送走了邹菊,几个人聚到了会议室里。
“现在怎么办?”苏暮很懊恼。
“没事,重头再来就是了。”苏小小安慰苏暮,“我们先来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苏小小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两个名字,胡丹丹和安琪。
“现在的死者我们就还是称呼她为安琪吧,但这个安琪并不是胡丹丹,我们现在要把两个人区分开来。
但不管死者是谁,我们原来的思路并没有错,就是这个案子很可能是仇杀。
只不过现在有两个方向,凶手到底杀的是安琪还是胡丹丹?”
“没错。”欧阳松接过话头,“如果凶手是把安琪当成胡丹丹杀掉的,那么我们原来的调查方向就没错。
但如果凶手杀的就是安琪而不是胡丹丹,那我们的调查方向就错了,就必须先弄清安琪的真正身份。”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安琪是什么时候冒充的胡丹丹?”
苏小小在安琪名字后面打上一个问号。
“我刚才跟邹菊聊天的时候,她说和胡丹丹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你们留意到没有,她说通话的时候,胡丹丹经常感冒。我有一个猜测,或许胡丹丹就是两年多前换掉的,她其实不是感冒,而是因为她的声音跟胡丹丹不同。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