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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跟自己说,警察不可能知道当晚发生的事,他们一定是在诈我,不要慌。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惊慌,把杯子放下才开口。
“没有人在等我,我就是想回来,因为我认床,在其他地方我休息不好,本来在姐姐家留宿就是父母决定的,我其实并不想。”
“哦,原来是这样。”
苏小小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对了,你认识罗承志吗?”
听到罗承志这个名字,柳书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这是苏小小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罗承志。
他们是怎么知道罗承志的,不对,他们一定是在诈我。
“认识倒是认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只是没什么交情罢了。”
柳书洁故作轻松。
“没什么交情?这不对吧。”苏小小忽然笑了,“你们不仅有交情,而且是过命的交情!”
苏小小故意把过命两个字咬得很重。
“苏警官,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你们不要胡言乱语,万一传到我老公那里可就说不清了。”
柳书洁故意曲解苏小小的意思,但是心里却不可避免的感到慌乱。
她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被警察发现过,她没有跟警察打交道的经验。
23年,她也接触过警察,但是那时候他们都把她当成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点也没有为难过她,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面前这个女警,似乎把一切都看穿了,可她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
“我说的过命的交情就是字面的意思,柳书洁,你不要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23年,我们就找不到当年的证据。
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人能逃得过去的。
23年前的那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生病,你找借口回去,只不过是因为有人会在家里等你,这个人就是罗承志。
你们柳家当年在竞投一个项目,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政府官员就是罗承志的父亲,当时的副市长罗家成。
你父亲是把你当做祭品献给了罗承志吧,当时你一定不甘心吧?
凭什么你的姐姐能够安享富贵,但你却要成为祭品,但是再不甘心你也拒绝不了,因为这也是你的机会,一个跟你父亲谈条件的机会,他给你的条件肯定很不错吧?而且如果你能因此攀上罗家,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