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白哥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余光突然瞥见自己桌子上的什么东西,小张文痴慢慢的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那桌子上的一个小木盒,和一碗
——白哥做的饭
白哥留给他的晚饭,手一摸甚至还是温热的,原来是碗边贴了两片暖宝宝。
卡在喉间的压力骤然一松,小张文痴迅速锁上所有房门,压抑不住的哭声终于响了起来。
白哥不怪他,白哥真的不怪他,可是,可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说对不起了,再也没有了……
温热的食物被他塞进嘴里,像是惩罚自己一样,疯狂的吞咽着。眼泪尝起来真的很咸,喉间的苦涩味即便有食物填充也迟迟咽不下去。
低沉的呜咽声响在房间里,他打开了那个木盒,里面是保存在玻璃瓶里的一滴心头血,和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药方,上面压着一张小字条。
“哈哈,小理科还是查不出来我身体的问题吧?其实这也不怪你,毕竟像这种能隐藏脉象的药方实在少见。”
“不过虽然你查不出来,我也想知道你的医术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了呢?恐怕已经很高很高了吧?”
“只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你不要追着我喂药。”
纸条的上半部分应该是提前写好的,字迹虽然是白哥那种胡扭八扭的狗爬字,却能看出来十分用心。后面的两行却像是临时补的,字迹十分凌乱,红色不像是墨水,倒像是鲜血。
“别伤心啦!我家小理科最棒了!最后一杯青梅酒留给你,白哥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 ”
字条的末尾画着一只丑不拉几的猫咪,他甚至险些就要认不出来那是猫咪,却能够想象到少年当时写这行字的匆忙。
难怪自己从来都查不出他身体的问题,难怪他的身体越来越差,难怪他昨天要做那么多事情。
张家是个必死的局,白哥早就知道了,却是自愿献祭其中。朝阳的陨落早成定局,在他18岁生日的前一天,在希望来临的黎明前。
他再也没有机会跟白哥说声,对不起了。
天亮后小哥回来了,他带着满身的伤和风尘,匆匆忙忙眼里却充满着笑意。小张文痴从窗户里看见他的马停在了白哥房间前,却飞速的拉下了窗帘,不敢去面对他。
将一个充满希望的人的希望打破,这样张家惯用的伎俩,对于小哥来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