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着短短一刻钟夺去了多少。
“很有毅力嘛,一声都没喊出来。”
大长老低头喝了口茶,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庄严淡然,伸手点了点面前刚刚铺开的棋盘。
“有兴趣来下一局吗?小家伙?又或者说,同盟者?”
“大长老,实不相瞒。您叫我小家伙可能有点占我便宜的意思了。”
加上他上辈子,以及这辈子的那么多年,他还真未必就比面前这个张家人小。
“你这么说,我可要以为你是汪家派过来的卧底了。”
对于他的话,大长老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冷笑着回应。
“那我早就该把他们都杀了。”
“就不陪大长老下了,记得我拜托给您的事情,就先回去了,回的晚了,小家伙们该担心了。”
秋月白后退一步,身形隐没在阴影里,就准备离开,却被大长老突然叫住。
“你身上的麒麟血已经养成,根据我们的交易内容,该发挥你的作用了。”
“明天会有人去采血,尽量不要让圣婴有过大损失。”
“不必说。”
秋月白应了下来,身影几乎只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甚至连大长老都没看清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坐在屋中的中年人盯着少年消失的那个角落许久,指尖轻扣着桌面,低眉沉思。
“小伊被发现了……张家,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叛徒呢?那个家族,又按耐不住了吗?”
与大长老这边的凝重严肃截然不同,回到自己房间的秋月白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白发的少年,忧郁的叹了口气。
“唉,我才14岁啊,就这么一夜白了头~要是被别人误会是相思所困可怎么办呢?()”(捏兰花指)
跟大长老说话真是累人的慌,随便一句就能把你带坑里,被亏的是他一直在说,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不然还真有可能会露馅。
好在用自己眼睛种下的精神暗示已经成功,几年之内对方应该不会发觉,这已经足够了。
几年之后就算是发觉了,对方也不能再把他从棺材里面扒出来鞭尸不是?
“白白,你刚才抖的跟触电了一样,演的也太像了,我还以为身体的疼痛屏蔽消失了呢。”
小麻雀从秋月白的衣领里钻出来,用自己脑袋上的呆毛蹭了蹭少年的脖颈,有点心疼的谴责道。
“就大长老那个人精,我不喊还能勉强说是我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