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提起的话,他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等秋月白睡舒坦了起床,就发现自己的这具身体好像没有昨天早上起来时候那么冷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辅助系统的数据流缩在系统空间最外围,怎么看怎么抑郁。
不过他没有办法和一串数据直接交流,辅助系统接管期间又没有存档,可能是这家伙又故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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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的给自己窗台上的那一盆只长了孤零零一朵小白花的花盆浇了浇水,秋月白推门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就看见小官竟然比往常更早的在练刀了。
还是个孩子啊,练的那么辛苦,看都满头大汗的,累着了怎么办?
秋月白照常给小官打了个招呼,有点心疼的想了想,就开始往厨房的方向走,打算去偷摸着给这帮辛苦的小家伙们加个菜。
得躲着点儿大张们,不然又被抓了的话又免不了一通打。
小官停下练刀的动作,定定的看了会少年离开的方向,心中思绪纷飞。
白哥这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他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还是他演技太好了呢?
算了,如果不记得,那是最好。
心中有了定论,刀影划破空间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官挥舞着手中的刀,站在朝阳底下挥汗如雨。
他要成为,张家族长!
等秋月白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又被拉去和小官一起泡了汤,只不过因为有前科,这一次张家长老把他死死的锁在了石壁上,就脖子和手腕能动一动。
秋月白生无可恋的坐在药池里仰头望天,怀念起曾经自由的日子。
啊,他的小黄鸡还没有刻完……呜呜呜!(つД`)
小官比他后来了一步,二话没说,脱了衣服下了水,不知道是不是张家有什么人授意,那个张家长老明知道二人之间“有仇”,还是没有把小官锁起来,甚至没有搜他的身检查武器。
虽然小官当然是不可能伤害秋月白的,但是他们两个现在一个自由且带有武器,另外一个被锁在石壁上动弹不得,那不就是摆明了——
哦,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就算是小官真的把他杀了,那也可以栽赃给这一池子黑水,说是被毒死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当然不只有秋月白,还有小官,看见现在动弹不得的白哥,他沉默了几秒,主动把身上的匕首掏了出来,扔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