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服务生,或者应该说墨云高,随意拍了拍手,外面一直守着的人立刻进门将椅子连同尸体一起拖走,又换上一把新的。
“早听闻墨云高先生手段残忍狠辣,不仅有勇,而且有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对面的青年好像丝毫没有被他这凶残的手段吓到,面色如常的轻轻品了口桌上的茶水,语气像是老朋友的闲谈。
秋月白:“呜……吓死宝宝了~喝口水压压惊……哦,这茶真难喝,我想喝果汁~(*)”
“为了向先生表达歉意,我让手下带先生去看看您朋友的尸体,好吗?”
一听到虾仔,张海楼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指甲用力到几乎陷进肉里。
这一举动表面上是道歉,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摆明自己的筹码,逼迫白哥和他玩儿那什么该死的游戏!
“带路吧。”
青年站起身来,张海楼见状也想跟上去,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原地。他必须在这里看着这墨云高,免得对方再玩一招偷梁换柱。
不料秋月白刚走出房门,身后就有一个冰冷冷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后腰。
“我家老板说要多一层保障,所以先生,得罪了。”
“无妨,带路便是。”
青年面色如常,似乎是急于见到他那同伴,又或许对方早已经稳操胜券,即使此刻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也没有露出任何心惊胆战的苗头。
秋月白:“哎呦,我好怕怕哟~()”
小海燕:“白白,你不要再闹了!他在威胁你诶!”(`⊿)
秋月白:“他怎么可能真的一枪崩了我?他要真一枪崩了我,他老板费劲巴拉搞那么多事儿干嘛?”()
小海燕:“你说的也……也有点儿道理。(ˇ_ˇ:)”
在见到虾仔时,就是在那个冰冷冷的房间里。
青年浑身赤裸的躺在铁推车上,面色苍白发青,虽说闭着眼睛,可睫毛还在风的作用下微微颤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又永远都醒不过来。
“嗷呜~我的虾仔,你别拦着我,我要救我的虾仔!我的崽啊……(つД`)”
秋月白一看到这一幕就开始在心里哭嚎,要不是小海燕拼着自己变成烤鸟的风险死死巴拉住他的大腿,他可能就真的冲上去了。
“白白,你要冷静!你是南洋档案馆的王牌特工,咱装逼不能装一半儿啊!虾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