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小心翼翼的藏在青年的羽翼下。
张海楼,你可真够没用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制造瘟疫的凶手还是没能被他引出来。张海楼躲在沙发后面,趁着对面的外国人换子弹的空隙冲向坐在轮椅上昏迷的青年身边,却一个没注意躲闪不及被子弹擦到肩膀,伤口处一阵灼烧般火辣辣的疼。
只能就地一个翻滚,再找其他掩体。
对面的外国人枪法很准,弹药也充足,这种情况下他完全是被对方压着打,除非他能从窗户跳进海里逃生。那白哥怎么办呢?
他一旦走了,对方绝对不可能放过他。那么他又怎么能希望他们放过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呢?
“楼仔!”
平稳的声线猛的响起。
轮椅上一直昏迷的青年陡然睁开眼睛,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身法躲过所有子弹闪到张海楼旁边,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拉着张海楼的衣领两个人跳进海里。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不仅房间里的外国人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一直昏迷着的青年还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醒过来,就是张海楼本人也震惊不已。
不过到了海里,就是他张海楼的主场了,就是现在拖着一个白哥,想要逃掉也轻而易举。
“白哥,你是一直都醒着还是……”
张海楼泡在海里兴奋的回头,却看见刚才还醒着的青年这会儿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了,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秋月白再次被叫醒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眼前的光线有点暗,身下柔软的触感像是躺在床上。而他的额头正抵在张海楼的小腹处,身后还有一道陌生的气息。
得嘞,这不正是张海楼和何剪西躲在床上躲过卫兵搜查的剧情吗?心里正想着,就听见手枪上膛的声音和张海楼那婉转的声线,还有卫兵们调侃的笑声。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身后的何剪西因为紧张身体的微微颤抖了。
“不对,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门口的守卫头头突然目光一凝,盯着那鼓鼓囊囊体积好像不怎么对的被子皱起了眉头,大步上前就要闯进房间里。
张海楼心下一紧,时间已经不够他再调一次声带,那就必须得暴露了。思索间张海楼的手已经握紧了被单,另一只手的枪仍然死死抵在何剪西后腰上,打算在那一伙人靠的足够近时,把被单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