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吹,也在碧空中停留许久。
“特制的信号弹……”
张海楼站在海岛边缘不容易被那些劳工察觉的地方,望着天空中的红烟呢喃出声。
他的心中满是庆幸,却又心乱如麻。
白哥是如何得知他们要用到特制的信号弹呢?这种可以扛过爆炸,又经过海水浸泡仍能在海风中停留许久的信号弹必然不是一般东西。
据他所知,南洋档案馆里并没有这种东西,就算是有,特工们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并且特意握在手里保护。
白哥异常的身体强度暂且不论,这可能是他的血脉给他带来的特殊能力,这无论如何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但是白哥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
或许在这次任务他坚持要跟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或是阻止爆炸的发生呢,而是采用如此决绝的方法保护他们?
是欲知吗?
不知为何,张海楼脑海中突然想起青年在房间里对他说的话。
“下下次若是一个专门针对你布的局呢?”
会不会这次就是专门针对白哥做的一个局呢?目的是不是铲除在白哥身边的他们呢?
所以白哥才要用如此以命搏命的方式相救?
不可能吧?张海寄口中的那个隐世家族张家如此强大,又有什么实力能跟他对着干的?就算是真的有,白哥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问题又回来了……
张海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下意识的想从口袋里摸一根烟出来,却发现自己的烟已经全部在爆炸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算了,暂时先不想这些了。
张海楼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准备往回走,去简单找个避风避雨的地方,能让他们仨好好休息一下。毕竟白哥身上的伤据他所说虽然不致命,但也绝对不乐观。
而且恐怕他们要久留了。
喝水的问题可以用雨水来解决,马六甲海峡多雨,只要好好收集,并不缺淡水。但是吃什么呢?
这一片的海水已经被污染,怕是很少有鱼类会来,只有……
那几百个劳工。
张海楼的眼神瞥向远处那或躺或坐,有些已经绝望等死,但有些正往他这个方向偷瞄的劳工,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
希望那家伙能快一点。
张海楼收回视线,状似无意的从那群劳工中间走过,回到白哥两人身边。
白哥的血竟奇迹般的让他身上的五斗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