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存游客。
他们瑟瑟发抖,脸上写满恐惧绝望。
其中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到陈平渊的身影,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他挣扎着爬出角落,朝着陈平渊的方向,一边爬一边哭喊: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
陈平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
就在中年男人即将爬到路中,陈平渊即将经过的时候,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瞬间被一抹诡异的笑容取代!
下一秒,他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
原本枯瘦的手指瞬间变得漆黑僵硬,指甲暴涨成锋利尖爪!
带着尖锐破空声,狠狠抓向陈平渊的脖颈!
赫然是恶鬼附身!
“哼!”
陈平渊冷哼一声,反手一记横斩!
噗嗤!
一颗人头高高飞起!
断裂的脖腔里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是粘稠无比的黑色液体!
无头尸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救人?”
陈平渊心中低语,
“在这种地方发善心,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他的脚步毫不停歇,继续朝着纸人馆方向疾驰。
很快,纸人艺术馆那栋阴森的二层小楼映入眼帘。
这里,四周的雾气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郁,空气也更加冰冷,就连吸入肺中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寒。
艺术馆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土黄老式符纸。
但门内,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像是无数小虫子在地板墙壁上爬行摩擦。
陈平渊没有选择破坏镇有符纸的正门。
他身形一晃,绕到建筑侧面,找到一扇木框窗户。
手中唐刀微微一震,刀身红芒流转。
唰!一道凌厉刀光闪过!
哗啦!
窗户连同窗框被直接斩得粉碎!木屑纷飞!
他身形一闪,快速跃了进去。
纸人艺术馆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灰和檀香味。
一楼大厅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纸人:
穿着古代官服、盔甲的将军、文臣;
穿着旗袍、长衫的仕女、书生;
穿着现代服饰、打扮时髦的摩登男女;
甚至还有画着浓墨重彩脸谱的戏曲人物。
每一个纸人都涂抹着鲜艳刺目的油彩,栩栩如生。
昏暗光线下,那一双双墨点般的眼睛,仿佛在默默注视着闯入者,让人脊背发凉。
“簌簌....簌簌....簌簌簌.....”
诡异的声音越发清晰,从四面八方遥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