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在这方水土孕育生长。
要回家的究竟是大雄,还是几乎要侵占大雄意识的寄生虫?
这个想法让她思路豁然开朗。
很显然,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也已经有了答案。
它们的家在哪里?它们为什么会执着的想要回家?汨水河的上游有什么东西在家里等着它们吗?
母体。
对于世界上所有的孩子而言,母亲就是家,是港湾,是归宿。
虫子作为自然生物之一,同样也不例外。
还有昨天刚踏入任务区域的时候,汨水河这条路就很奇怪。
一下雨,汨水河就疯狂涨水,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水蛭涌了出来。
昨天的雨并不大,降雨量绝对不足以让汨水河涨水。
不是这个原因,那绝对还有其他的因素。
基于以上的猜测,明襄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怀疑,上游原本应该倾泻而下的水流,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堵住了。
而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水蛭的母体。
能造成这么大的涨水量,母体的体积绝对超乎想象。
捋清猜测后,她脑子里骤然浮现出两个字——顺应。
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想挣脱也有心无力。
耳边,群聊通话里王哥的声音一直没停下过。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落水了?”
他只能听到对面的动静,但除了酱鸭脖,一直没人回应他。
王哥从酱鸭脖嘴里确认了这件事情。
他还在试图联系落水的两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大雄的实时定位中断了。
“大雄!明襄!你们现在怎么样?”
明襄迅速理清了思路,终于抽空回答了一句:“我还好,但大雄需要治疗。”
王哥挑眉。
他怎么听着感觉她也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明襄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河水流动的声音。
她显然还没上岸。
但她声音表现的太冷静了,让他一度有些怀疑和纠结。
这该不会是为了安慰他吧?
王哥说:“我手里有一剂强心针,需要尽快给大雄注射,这个能确保他在48小时内的生命体征维持稳定,在这48小时内,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种药剂非常昂贵,对绝大部分人来说简直是天价。
这种药剂在黑市是拿不到货的,得要去二级墙内。
很贵,但是对他们这种天天和死亡打交道的赏金猎人来说,是救命药。
它的效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