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啊、”
刘守信看着前方,一排排站着的女人,
“不是个好地方,咱们还是别靠近了。”
丁伟一下也明白了。
“这东西就是社会毒瘤,必须铲除。”
刘守信拉着他向前走,在一个小摊前坐下。
天气还有点冷。
“老板,给我们来两碗卤煮。”
丁伟笑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两小瓶酒。
“整两口暖和一下。”
刘守信接过酒,然后低声说道。
“收起东北口音,现在城里的东北口音都是我们的人,万一有特务盯上怎么办。”
丁伟轻轻抿了一口。
“你怎么越来胆子越小啊。什么特务能在咱们俩手里讨到便宜啊。”
刘守信手里握着酒瓶观察着对面,然后大声的说道。
“老丁啊,这对面是做什么的啊,好热闹。”
丁伟看了眼牌匾。
“这不就是赌场么。”
刘守信看向这个地方。
“老板,这赌场生意不错啊。”
这时摊主也端着两碗卤煮走了过来。
“何止是不错啊,那可是个聚宝盆,人家一个时辰挣的,够我挣一辈子了。你看看旁边那个大烟馆,更是了不得、”
刘守信吃着卤煮思考着眼前的事情。
“这北平城就是热闹啊,什么都有,”
丁伟吃了几口。
“你是想动手把这些不法分子全都清理了。不是时候吧,这些人组织庞大,我们马上要打仗了,太牵扯我们的精力了。”
刘守信可不这么想。
“这些东西就是剥削无产阶级的工具,也是社会不稳定因素,一定要铲除,对这样的事情要零容忍,我们要是不管,那不跟国民党一样了么。”
丁伟想了想。
“这个事还真要用点巧劲。”
刘守信看向他。
“你有什么办法?”
丁伟呵呵一笑。
“老板,你一天能赚多少钱啊。”
摊主叹了口气。
“自打小日本来了之后也就是保证饿不死,光复后国民党一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这个税就是那个捐的,”
刘守信呵呵一笑。
“现在好了,那个刘守信不是来了么,”
摊主点点头,
“官老爷都说刘守信十恶不赦,但是我看还行,起码不欺负我这老百姓啊。国民党说的好听,但是真不干人事啊,主要我就怕刘守信再撤走,我们又要受罪了。”
刘守信呵呵一笑。
“应该不能了,据说刘守信兵可多了,”
摊主一辈子也没看到过希望,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