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泡茶的伦恩道:
“你们曾在萨克斯镇旅游或者居住过吗?”
昏黄灯影下,伦恩半张脸沉入黑暗,辩不出情绪。
他执壶的手猛地一顿——青灰色的手,尸斑点点,指甲黑亮尖锐。
“我们曾在萨克斯镇住过十年,因我经营不善破产,便搬回老家。”
“你是经营什么生意?”
“一家皮革厂。”
“你和丽塔结婚多少久了?”
“十五年。”
“没生孩子?”
“丽塔因身体原因无法孕育子女。”
结婚十五,无孩子,仍没抛弃妻子的丈夫,听起来是个合格的丈夫。
但还有个问题。
温杳眸光微眯,凝视着伦恩隐在阴影里的半张脸,缓声道:
“克莱德先生说丽塔孤僻带刺,然而照片里的她笑容明媚,与描述判若两人。”
“若不是孩子带来的重创,那是由什么原因导致她性格大变呢?”
没孩子、夫妻和睦、性格明媚,按道理说丽塔不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伦恩转过脸,灯光昏黄,把他眉间的悲色照得愈发分明。
“是我不好,破产之后还背上一堆债务,生活难以为继,丽塔不得不去打工维持生活所需。”
“她干过洗碗工、服务员等,但由于过美的容貌,总是招来不怀好意的人惦念,导致工作没做多久就丢了。”
“因此,丽塔心情很不好,加上生活艰难,她性格变得敏感、带刺。”
“回到老家后,丽塔始终融不进镇里的生活,长久的压抑使她精神濒临溃。”
听起来很合理。
温杳继续道:“你们没想过搬出小镇吗?”
伦恩苦笑,
“没钱,还负债累累,我们能去哪里?在小镇,我还可以种点土豆吃,出去只能吃土。”
就在这时,犹豫许久的张豫五人终于进入屋内。
伦恩望向张豫几人,收敛情绪道:
“请坐,我给你们倒杯茶。”
一行人围着桌子坐在客厅里。
姜达看着一节节鬼手给他们倒茶,头皮顿时发麻。
刘虎盯着乌漆嘛黑的茶水,水里头还有一个腐烂的小鸟头颅,差点作呕。
张豫看着伦恩正用黑指甲碾死一只从小鸟爬出来的蛆,然后将蛆扔进茶壶里。
他面色微僵。
黄盈盯着一盘死老鼠,老鼠身上涌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肉虫,脸颊瞬间生起鸡皮疙瘩。
闻着臭老鼠味。
桑晚棠和温杳屏住了呼吸。
一只湿冷的鬼手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