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那之后,表叔公与爷爷师承相同,他们原本是没有太大矛盾的。”
“所有的矛盾都是发生在,表叔公公开与人辩经,要集百家之长后。”
“自那之后,他在学术上的方向,便与爷爷背道而驰。”
果然。
林渊能猜到答案,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儒家。
真正的儒家,从来不会这么惯着皇帝。
当年的那帮儒家大佬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当着昏君的面,指着昏君的鼻子骂。
乃至于只是远远的瞅见一眼,就敢断定非人君之相。
又怎么会是这般的卑躬屈膝,甚至都称得上奴颜婢膝!
连皇帝不会有错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浓浓的一股子法家糟粕气息扑面而至。
“林先生,为何你一直看清婉,总不能是指望让她来胜老夫吧?”
“非老夫托大,别说她,就算是她爷爷来此,也同样不是老夫的对手。”
李光华信心满满。
“集百家之长的老夫,现在已什么都不缺了。”
他有自信,现在的他在辩经之上,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我倒是没这么想,毕竟她这样要脸的人,可能还真没法反驳你的歪理。”
“?”
这跟要脸有什么关系?
还未等李光华反应过来,就听林渊接着开口。
“既然你说君不仁乃臣之过,那等我拿下越州,就先屠了你们李氏,毁了你们李氏所有的藏书,将你所修这本书列为禁书。”
“如何?”
按照你的说法,我不仁,就是你的过错。
那既然你有过错,我便屠你全族,很合理吧?
听起来很合理,以至于李光华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把自己绕进了个死胡同。
坚持自己的说法,以林渊的性子,他可能还真能做出来屠族的事。
且全族被屠,他都还得笑着谢恩。
可要是不坚持,岂不就是承认自己错了?
“那林先生觉得,这里该怎么改?”
沉思片刻,李光华决定将问题还给林渊。
他需要从这里摸清林渊的真实想法。
主要这场辩论到现在,越辩他便越是迷糊。
林渊所挑出来的每一点,都是旁的皇帝恨不得引为经典的地方。
给皇权附加神性的君权神授,他不要。
维护皇权统治的三纲,他也不要。
那他到底要什么?
这些一样都不要,那他将来靠什么统治这江山?
总不能真的教儒家经典的那些东西吧。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