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洞开,露出其中身穿儒袍鹤发童颜的身影。
不愧是李光霁的表兄弟,连长相上都有些相似,年迈的buff也没能盖住他面上的书生意气。
“林渊?”
“你是那个邕州的林渊,是长公主驸马?”
这个名字,在当下很是敏感。
曾经的同名同姓,多数人也都会选择给自己取个别名亦或雅号。
而他既然报上名来,那多半就是本尊。
“是我。”
“不过今日,我不是驸马,也不是邕州林渊。”
“我代表儒学而来。”
林渊将自己外袍脱下,露出穿在内里的学子青衫。
李清婉上前两步从他手中接过外袍。
见状,李光华也是幽幽叹息一声。
“清婉?你这丫头,果然还是走了你爷爷的老路啊。”
“行,既然你说代表儒学而来,老夫便不追究其他,今日在此的,就是儒家,林渊!”
“请进。”
他让开身位,态度很是端正。
就如李清婉所言,对待辩经的读书人,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在他这里,都能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
林渊稍稍整理衣襟,迈步走入其中,李清婉紧随其后。
至于姜堰武,他压根就没有进去的欲望。
他能隐隐感觉到,这其中有他最厌恶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要嗅个片刻,听个片刻,便能让自己无法自控,只能被迫昏昏欲睡的毒瘴!
哪怕如今他已今非昔比,恐怕也挡不住这毒瘴的侵袭。
为了保证自己的清醒,守在门外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姜老头,不进来熏陶下?”
“不了,武侯都没能让老夫开窍,老夫并不觉得你们俩能做到。”
姜堰武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到不远处的树下盘膝而坐。
他很钦佩读书人,但也仅此而已,让他熏陶,跟要他命没什么区别。
“行,那你也别守在这了,去城内等着,若是薛月或者承恩回来,将他们带来。”
“……”
行,当着外人的面,不拂你的脸面!
“好。”
……
“薛月?”
“听起来,你来越州不仅仅是为了找老夫辩经?”
待得入院,李光华才淡淡的问道。
“自然,不过纠正你的错误,也的确是我辈读书人该做的。”
“要不,打个赌吧?”
林渊咧嘴一笑。
“你可以说说看。”
李光华也不在意。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或者说,在集百家之长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