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步步走上前的林鸿业,王新月心情越发沉重。
她手中唯一的一品绝巅王山海,在守北城门。
这个时候若是临时调动,他能否挡得住林鸿业尚未可知,北城门定然是保不住的。
而内城两处城门,但凡有一处失守,就是满盘皆输。
更何况,一旦北城门失守,那便等同于连退路都被堵上了。
但不让王山海来,谁又能挡林鸿业?
哪怕不久前他才在京师被重创,有着王氏无数丹药的治疗,即便是濒死的伤,大抵也能好个七七八八。
再加上,王山河虽在同境界之内不值一提,可终究也有着一品的修为在身。
压力骤然暴增!
“山望叔,你们这就想退缩了?”
她瞥了眼身后,那几名被拉来的叔伯在看到林鸿业之时,也都生出了胆怯。
不等林鸿业领兵攻城,他们便已经准备倒戈了。
“丫头,不是叔伯们胆小怕事,而是眼下镇南王在此,再负隅顽抗下去,也不会有半分胜算。”
“倒不如听你父亲的话,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的呢?”
王山望咧嘴笑笑。
他算是其中意志最不坚定的。
若非不久前王新月找上门逼他站队,这个时候他估摸着还在家里坐山观虎斗。
之所以能被王新月拽出来,也是看在王山海的面子上,觉得有这么个一品绝巅在己方这边,胜算不小。
眼下既然王山河拉出了林鸿业,那他自然也要重新站队。
“山望叔,你知道吗?蛇鼠两端的人,往往是会被两端所不容的。”
“反复背刺的结果,是被两边同时清算。”
“你真的想好了吗?”
闻言,王山望只是讥笑。
“清算我?”
“丫头,你也别吓唬我,整个王氏对外的生意,都是我三房在负责。”
“真要是把我给清算了,这生意还做不做了?那可是成百上千万两的损失,谁担得起?”
“跟你胡闹这一场,顶多也就是让出些利润,你父亲,我的好哥哥,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我。”
说罢,他缓缓退后。
跟着他一同退后的,还有三房一脉的十余名老者。
王新月又将目光看向另一侧。
“山野叔,你也想退?”
“山望叔他有家里的生意做底子,山海叔有一品绝巅的修为,即便是败了,父亲也还是不会动他们,可你呢?你有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二房被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