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以至于宁愿分裂王氏,也要掀起叛乱。
现在倒是明白了。
恨意是从自己身上来的。
她一直都知道年幼时救了她的人是谁。
那她自然也就知道,林天羽认祖归宗后便杀了原主的事。
仇恨便也因此而生。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这大瓷娃娃,也完全不用走上往后那条逆天而行的路。
“呵呵,没想到如此之巧啊。”
看着两人带着些默契的目光,王嘉明脑门上更添了大量冷汗。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你俩,不会早有奸情,特意跑这来演我呢吧?
“卢兄,咱们先入园吧。”
“园内好多世家小姐都等着呢,别让人家等急了。”
“新月你也是,卢兄这里有我陪着,你快去招待其他人,这可是你第一次筹办诗会,可千万别丢了份!”
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吧,别在这情意绵绵了,遭不住啊!
可惜王新月未曾理会他的焦急,只是静静的看着林渊。
直至林渊点头。
“也是,站门口不是个事,我此番是来参加诗会的,新月姑娘,稍后见。”
话音未落,王新月便微微颔首,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收起了往日里所有的骄傲。
“恰好新月也还需梳妆,请哥哥入内稍候片刻,新月去去就回。”
看着她回身走向自己闺房的背影,王嘉明才后知后觉。
他与王新月的关系并未有多亲近。
或者说的再直接点,整个王氏之中,有资格被王新月放在眼中,承认为兄长的,就只有他的长兄,王子安。
可即便是王子安,她也从未唤过哥哥,而是一直以兄长称呼。
由此可得,这声哥哥定然不是在与他说。
那……又是在喊谁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过神来,王嘉明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危险。
他确定,王新月从未去过幽州。
若真是被卢俊愈藏起来暗中培养的准家主,那两人便绝无半点可能见过!
要说是早年上京面圣之时,也同样不可能。
卢俊愈仅有的几次入京面圣,带着的都是卢清寒。
也正是因此,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卢清寒虽为贵女,却也同样有很大概率能够在将来掌管卢氏。
更何况,就连入京,也只有王子安要照料药草,没能抽出时间来的那一次,王新月替他走了一趟。
而那一趟,并没有卢氏的身影!
不管怎么想,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