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东西,应该是要给我下的药吧?拿来我看看。”
林渊抬手一挥,厢房的门便如同被死死焊住了一般,无论小环如何使力,都纹丝不动。
听了这话,她脸上更少了几分血色。
这意味着,她所有的小动作,以及王嘉明的安排,全数都被拆穿。
见她不动弹,仍旧在做无用功的拽着房门,林渊便干脆自己走上前,掰开她的手掌。
看着那一小撮粉红色的粉末,他大概知道王嘉明打的什么主意了。
“迷魂是吧?”
林渊一口道破这药粉的名字,更是让小环六神无主。
知晓名字,大概率也就意味着,他知道这粉末的功效。
迷魂。
某种意义上,也有一部分催情的效果,但更重要的是,在药效过后,还依旧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失魂。
被下了这药,未来两到三日都会变成没脑子的状态。
“他是想在诗会上,让我做些什么?”
“这几日我没去他的赌坊,他应该是很失望,却又不甘心放过我这头肥羊,所以便打算将赌场,摆在明日的诗会上。”
“到时候不仅能掏空我的口袋,顺带着还能让我将脸也给丢个干净。”
“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再随意找点借口,给我扔出城去自生自灭?”
“或者稍微再狠心点,弄死我,嫁祸给沿途的乱军?”
林渊几乎一字不差将王嘉明的安排抖了出来。
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连小环自己都不清楚,她只能呆呆的看着林渊。
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给来闲云阁的客人下迷魂,再配合赌坊掏空对方的口袋。
这样的操作,她不是第一次做。
往常的每一次都很顺利,偏偏这看上去养尊处优的公子,一眼就将自己给看穿了。
“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杀了你,然后赶紧去休息了。”
“这些天,享受是享受,可累也是真的挺累。”
林渊再度抬手,真气已于手中凝为一把近乎实质的利剑。
剑锋还未触碰到小环,锋芒便已在她雪白的脖颈间撕出了道道血痕。
“公子饶命!”
求生的本能,让小环连动都不敢动。
“奴婢不是谁的人,只是受了胁迫,奴婢也不想害人的!”
“不想害人?那不还是害了?”
“别说这种废话,说点有用的。”
“比如,王嘉明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