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报复。
当初的丁书文为何入狱?
不仅仅是因寻欢小筑的问题,而是这个问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太子举办的庆功宴上爆了出来。
加上楚承泽本就打算要放弃这枚棋子,以及书院一脉,中立一脉和二皇子一脉的官员都在其中推波助澜。
种种条件叠加之下,才有了丁书文光速入狱的结果。
可闲云阁的情况完全不同。
说句难听的,即便草菅人命的问题被爆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土皇帝在自己的地盘上杀点人,只要不出乱子,那的确就是跟碾死几只虫子没区别。
这两桩罪名,即便是板上钉钉,也不可能让王氏伤筋动骨。
很大概率上,他们会选择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他,这些时日很忙,已经很久未曾归家,我想替他分忧,不是给他添麻烦。”
周青君失落的摇摇头。
她当然知道,父亲的眼光与见识,都远在自己之上。
无论怎样的问题,只要自己问出口,他大概率都能给出一针见血的答案。
可她没那个机会问,也不想问。
她想靠自己做些什么。
“可你做这些事的本质,就是在添麻烦。”
林渊并不介意把话说的重些。
他并不讨厌周青君这样的人。
恰恰相反,虽然他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圣母,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毕竟他所做的绝大部分事,都是受利益驱动,但这不妨碍他很欣赏这类人。
这个世上可以少些自私的聪明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如果没有崔剑霄、周青君这样笨笨的好人,那未免也太过于可悲。
崔剑霄有能力保护自己,于是林渊教她的就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而周青君显然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林渊觉得,要教教这姑娘。
活着才有希望,这种形式的以身犯险,死了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牵连他人。
“我能看出你视死如归,大概也做好死在闲云阁的准备了吧?”
“但你也该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如你这样的女子,最好的下场才是死,大概率是求死不得。”
“而你出事,莫非还能不牵连你爹?”
周青君显然并没有想那么多,看着林渊的目光已经有些慌张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不牵连我爹?”
“跟着我,什么多余的事都别做,也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