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敢死,也不能死。
他的身上,承载了太多。
“老夫也一样,若有朝一日需要以老夫之死来为大汉开路,老夫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反而会觉得,解脱。”
姜堰武咧了咧嘴,似乎是想笑一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个话题,有些过于沉重了。
“你带来的五千兵马,皆是如此精锐吗?”
林渊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皆是精锐,但没有足够的马,也没有足够的甲。”
“硬要说的话,此番冲阵的这千余人,的确就是其中最为精锐的了。”
“老夫,还是小瞧了司马肇始的能力。”
姜堰武不住的叹息。
似乎是在惋惜着什么。
“后悔在城外没下手宰了他?”
“老夫不能出手,赵云擅攻而不擅守,一旦被拖住,便无法保护卢俊愈。”
“不是没下手,而是没法下手。”
“只是有些感慨,作为老师的对手,他的子孙后代,也的确是不差的。”
就在此时,开城门放赵云及其麾下将士入城之后,卢俊愈便迫不及待的找了上来。
来时气势汹汹,就是奔着问罪而来。
然而走到两人近前,感受到沉重的氛围,气势也不由得弱了下去。
“姜老将军,赵将军此战的确战果辉煌,只是……”
“只是城内兵马本就匮乏,这本该是没必要的折损,敢问老将军,为何要这般行事?”
听着他一步步弱下去的语气,姜堰武却只是问了句看似不相及的问题。
“你的武道真意是什么?”
“与绝大部分领兵将领一样,是武夫。”
能够更好的利用军阵煞气,身在军阵之内,也能以煞气回补阵中将士。
几乎所有的将领,都会以此作为自身武道根基。
卢俊愈自然也不例外。
“那你知道,司马肇始的武道真意是什么吗?”
“这…不知。”
“莫非,此番赵将军出城冲阵,是与此有关?”
姜堰武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在那处无名村庄被埋伏的时候,那些围攻你的士卒吗?”
“您说的是那些无比孱弱,一触即溃,却近乎无穷无尽的士卒?”
卢俊愈当然记得。
也正是那些看似孱弱的包围,一步步将他身后军阵煞气耗到近乎枯竭。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他都不知道,那么个小小的村子里,是怎么能藏下那么多人的。
且看面容,那些士卒多为楚人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