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军的军饷已经有多久没有足额发放过了吗?”
“难道不是一直都足额发放吗?”
卢清寒眉头紧皱。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除了你手底下的那支兵马,剩下的你确定也都是足额发放吗?”
林渊幽幽的道。
就他所知,私吞军饷,甚至于虚报兵马吃空饷,在幽州各个军镇都是常事。
也只有卢清寒亲自负责的这支守军,能够维持足够的战力。
“懂了,还是我清理的动作太慢,对下面的叔伯太过信任。”
事实摆在眼前,亲信都能够被轻易策反,很容易便能想到下面的将士都是怎样的境况。
卢清寒没有再质疑,只是静静的将剩下的情报一一看完。
翻到最后,她忽然明白,自己绝望的太早了。
哪怕对方这些布置都已经明牌,她也想不出在这两日之内要如何破解。
“看似幽州近六十万守军,实际刨除被收买策反,以及各个军镇吃空饷的兵马之后,可用的兵力甚至都未必有二十万。”
这个数字,简直触目惊心。
且这二十万兵马,真正踏上战场后能发挥多少战力也得打个问号。
毕竟现在看来,也只有她麾下直属的五万守军,是能够维持日常作战训练的。
而这些兵马要面对的,是处心积虑筹备布置了数年的齐军。
一旦开战,他们便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拿下各个关隘,将几座军镇之间的联系彻底撕碎。
这些军镇的守军,最后的结果就只有被分而食之,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明明战场是在幽州境内,却给了卢清寒一种深入敌方腹地的错觉。
这真的还是她的家吗?
“这局面,太难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即便斩首计划失败,也阻止不了这一战的爆发。”
“除非有天降神兵,否则谁也救不了幽州城。”
“所以林公子,小女子还是建议你别趟这浑水,现在去做你想做的事,然后抽身离开,还来得及。”
岳如鸢也在一旁附和。
卢清寒只是刚拿到她们这边的情报,而她可是对两方情报都有过深入研究。
现在的情况在她看来,即便她明牌倒戈,也不可能逆转战局。
杀一两个齐军将领,于大局很难有太大影响。
这一战的背后牵扯到了齐国多方利益,乃至于即便是主帅身死,攻势也会照旧推行。
再加上时间也被限制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