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武者,你天赋惊人,作为探子,你的能力也同样凌驾于绝大部分同僚之上。”
“你这样的人,若是无声无息死在败类手里,太过可惜。”
林渊轻声道。
方才靠近岳如鸢房间的时候,他便察觉到有数十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若不是他来了,现在的岳如鸢究竟是死是活,还真不好说。
“呵,明明我待他们不薄,无论功劳还是赏赐,都从未吝啬过。”
岳如鸢苦笑一声。
“结果在这个时候,他们竟然还不如个外人可靠。”
“外人都愿意救我,反倒是他们想杀我。”
“外人?”
林渊直接抽出左手敲她脑门。
“来之前你视我为外人,我不挑你的理,现在我还是外人?”
“救命恩人,行了吧。”
“感激的话先等等,我现在要清理门户。”
感受着体内稍稍缓和的疼痛,岳如鸢推开林渊双手,破灭真意缓缓在抬起的指尖流动。
“跑!”
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声暴喝,十余名身影先后慌张的跳出窗户。
然而随着岳如鸢举重若轻的一指点出,破灭的气息刹那间如天女散花般碎裂。
每一缕真意都如同长了眼睛般直奔目标而去。
短短几息时间,外面便再无半分声响。
点出这一指,岳如鸢的气息更加萎靡。
论攻伐,破灭真意的确是二品武道真意中的佼佼者,任何手段的防御在她面前都唯有被破灭的结果。
但这个世界是公平的,破灭他人的同时,真意也会反噬己身。
林渊能感觉到岳如鸢体内五脏六腑,包括奇经八脉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旧伤。
绝大部分的伤势,都是被她自己折腾出来的。
即便没有鸟尽弓藏这一出,她自己大抵也活不了多久。
“这么拼命,是为了谁?家中的情郎?还是对齐国的信仰?”
林渊忍不住问道。
“目前而言,小女子还没有情郎,林公子你若是愿意,小女子倒是不介意有一个。”
“至于信仰…”
“除了你们汉室遗孤,应该没多少人会有这种东西,至少我没有。”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荣华富贵?万人之上的权柄?”
“就这么简单?”
林渊眼神有些古怪。
“就这么简单,小时候受尽了白眼和欺负,我又是个记仇的人,总得想办法爬上去,将那些白眼还回去吧?”
“可惜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不准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