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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出的东西不多,却看出了不少东西。”
“秦副将,幽州失守在即,等公子脱身之后,我会建议他立即离开,留下只能是给幽州陪葬。”
“同时,我也给你个建议,做好战死的准备吧。”
“你什么意思?”
从庄稼汉身上,怎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哪怕有卢清寒的命令在前,秦副将也同样觉得,这人怕不是疯了。
便是那庄稼汉真的说了什么,可他能有什么见识,说的话也能信?
“那个人,手上的老茧太多,不是庄稼汉。”
“?”
“你真的是疯了,庄稼汉哪有手上不长茧子的?”
秦副将没好气的道。
“可他的茧子,长在了手指的外侧,你是行伍出身,应该知道,哪种人会有这样的特征吧?”
手指外侧?
闻言,秦副将抬手看了看,他的右手手指侧也同样长了厚厚一层老茧。
“如果只是耕地的锄头和砍柴的斧头,老茧应该只会长在掌心与虎口。”
“所以秦副将想到了吗?平日里做什么,才会在这个地方长茧子?”
“弓箭!”
只有弓箭手,长年累月的练习,手指两侧才会生出茧子。
而齐国士兵多为轻骑,几乎个个射术精湛。
“那是齐国的细作?”
秦副将恍然大悟。
“不是细作,是齐国安插进来的士卒。”
“再去下一个村子吧,如果情况真的如我所料,那幽州便不是破城在即,而是已经没了。”
黄朝语气凝重。
他在想,林渊是知道这样的情况吗?
若是明知情形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还要来,那到底是图什么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难道不是从九死之中找到那一线生机吗?
眼下这分明是十死无生的局面,面对这般情况,理应尽可能的保存手边的力量,以图后续反击才对。
“我要去回禀贵女。”
秦副将翻身上马就要往城内去。
“事情已成定局,现在回禀又能如何?”
“不如先跟我去走完剩下的地方,至少得先确定下局面究竟有多恶劣。”
黄朝拦下了他的马。
“连靠近的村庄都已经被敌军渗透,难道还不够恶劣吗?”
“如果只是靠近幽州城的村子被覆盖,那倒是还在能够接受的范畴之内,更坏的情况是,方圆数十里,都已经完全落入了齐军的掌控之内。”
“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他们如何做到的,但归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