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径直便走出了通向后院的门。
“公子还真是体贴下属,不过看你这般的急切,可不太像是做正经生意的啊。”
岳如鸢轻笑道。
“掌柜这话说的,来这幽州做的生意,又有几个是正经的?”
林渊似是自嘲般摇摇头。
“可公子来自京师,皇城脚下的家族,也敢做这种事?”
“且不说你如何将东西带回去,便是真带回去了,又要如何才能见的了光?”
幽州与齐国有贸易往来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少,这本就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甚至卢氏有时为了尽快处理手中的货物,还会主动联系一些合作比较久的富商。
愿意帮卢氏销赃的富商,能绕幽州城两圈。
可这其中,一定不包括来自京师的世家大族。
岳如鸢的眼中有着戏谑。
明川掏出的那两锭官银,几乎就已经明示了两人的身份。
敢在她面前暴露出这种破绽,也着实是有些粗心。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出身的家族,并不在意这些?”
“不在意?”
“哪怕花了大量银钱,只能换来一堆见不得光,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腐烂的垃圾?”
“公子,你还真是喜欢说笑,我想只要是个有脑子的,应该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岳如鸢被逗笑了。
也只有狗急跳墙的时候,才能想出这般粗糙的理由吧。
这一对主仆,也不知是谁派来的,眼光竟然这般的差。
她甚至都还未审讯,便已经看出了大量的破绽。
对于岳如鸢语气中的轻蔑,林渊也并不恼怒。
他只一句话,便堵住了先前露出的所有破绽。
“那如果我身后的家族知道,要不了多久,曾经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能光明正大的掏出来了呢?”
“掌柜的,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我知道你是齐国的探子,也知道齐国不久后将会大举进攻。
我的家族,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上赶着来幽州做这最后一单生意。
京师之内,投降派数不胜数,早早便向齐国纳了投名状的官员也有不少。
他们虽然不知齐国发动攻势的具体时间,但其中的绝大部分都相信,在这轮攻势之下,楚国定然灰飞烟灭。
如果林渊是他们的一部分,那前面的话,倒也的确算不得破绽了。
只是……
“这样的说法,倒是将之前的破绽补的滴水不漏。”
“不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