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后宫中的那些嫔妃,比起汪公公怕是也远远不如。
“可汪公公没有出手的迹象。”
李光霁皱眉,话说到一半,又被陈宇靖打断。
“没错,汪公公没有出手的迹象,无论是太子没有去请,还是请了没来,都能说明一件事。”
“至少在昏迷之前的那段时间,陛下没有表露过让太子继位的打算。”
但凡老皇帝在昏迷之前留下了只言片语让他辅佐太子登基的话,汪公公都会一丝不苟的遵从。
他一定会乖乖跟在太子身边辅佐。
可他没有,那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没留!
陈宇靖话中意思也十分明白。
连汪怀恩这等皇室忠犬都未出手,老师你急个什么劲?
“那难道就该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将林渊从天牢中劫走?”
“老师,你又错了。”
面对李光霁的质疑,陈宇靖仍旧摇头。
“不是劫走,是还驸马清白,学生已经问清楚了。”
“驸马的罪,本就是莫须有,这世上可有被刺杀者反杀刺客之后还要被问罪的道理?”
“老师,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你说到现在,也没有一句是为师爱听的。”
“……”
“不爱听,也要说。”
“你出现在天牢外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落入了驸马的算计中。”
“或者说,出现在天牢外的所有人,都在驸马的算计之中。”
“国师出现,所以他遭受了重创,生死不明。”
“林鸿业出现,现在还昏迷不醒。”
“老师你出现,就导致了我书院一脉不得不站队。”
一个人真的能算计这么多?
如果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内,那即便是谋圣也不过如此了吧?
“老师,你觉得,他可怕吗?”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若学生所料不错,参与其中的所有人,都不知晓他的计划,包括长公主。”
“也正是长公主的本色出演,才让你们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们都觉得是在凭借自己的意志行事,殊不知,你们再三斟酌之下的决定,偏偏就一头撞进了他扎好的口袋里。”
他提前预料到了所有人的选择,并依此布下了这一局。
在场的其他人已经听的背后冷汗涔涔。
李光霁的神情也有些难看。
他不愿相信,这世上竟会有妖孽到这种程度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
“这般环环相扣,他就不怕自己猜错了一点,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