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东宫之内,楚承泽脸上写满了不耐。
此番林鸿业回京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刚开始所布置的截然不同。
先是为了给林天羽造势,提议将殿试提前,想让自己当着百官、将士以及百姓的面,点林天羽为状元,为其造势。
结果怎么样?
板上钉钉的状元及第泡汤了,反而被许相儿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后还不甘心,又提议文斗,结婚呢?
面子里子是一个都不剩下。
拥立自己登基,又被楚辞忧用一封不知真假的圣旨给打乱。
再加上楚承泽自己派人杀林渊不成,反倒还折了个周长凛。
可以说自从林鸿业回京以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是顺心的。
眼下他又是惹了麻烦。
还是被楚辞忧现场逮捕,当场格杀的。
“你现在来求孤,是想让孤做什么?孤还能让死人活过来不成?”
“死人自然是活不过来,可长公主杀我军副将,此仇不报,我如何服众?还望殿下能理解。”
面对楚承泽的不满,林鸿业非但没有丝毫惊惧,反而满脸倨傲。
就好像他才是占理的一方。
“合着你现在甚至都不觉得自己错,还想让孤帮你去责罚孤的皇妹,是吧?”
“她为何杀你副将,你不知道吗?”
“林鸿业,你未曾等孤的安排,便自作主张派冯琛刺杀林渊。”
“现在冯琛被杀,你知道找孤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将孤的东宫当成什么地方?专门给你们擦屁股的吗?”
楚承泽气笑了。
他总觉得,自己距离那皇位越近,手底下的这些人便越是肆无忌惮。
丁书文那蠢货自不必说,早就注定是弃子,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可林鸿业不一样,他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甚至是大楚立国以来少数几位异姓王之一。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是边关抗击南蛮最重要的支柱!
若是林鸿业也抱着这样的心态,那楚承泽很难想象,待得自己登基之后,这位镇南王行事究竟会如何的乖张!
“殿下,林渊此子已成了你上位的阻碍,这些年我的确对他疏于了解,眼下也不知他手中究竟掌握了些什么。”
“我想将其除去,也是为殿下的大计考虑。”
“若是继续放任下去,以长公主如今的姿态,定然会出乱子!”
“稍有些才能的他,莫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