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进去,脱了衣服,泡在浴桶里。”
“揠苗助长,会有些难忍,但你要忍住,最好别叫唤太大声。”
林渊正走入卧室,闻听此言,顿时有些好奇。
“是叫唤了会影响药效吗?”
“……是本宫会觉得吵。”
“不过若是忍不住,也无妨。”
待得林渊走入卧室,楚辞忧挥手便将门给关上。
“泡足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本宫再来。”
看着面前的大浴桶,林渊有些傻眼。
哪怕隔着几米,他依旧能感觉到森森寒气。
这……
真的要泡?
“非泡不可吗?”
“你若不想走捷径,那也可不必。”
那不行,捷径还是要走的!
林渊咬咬牙,脱了衣服便跳入其中。
下一刻,彻骨的寒气让他感觉体内的血液都被凝滞。
半个时辰,真的不会被冻死吗?
等在室外的楚辞忧好似知晓林渊的想法,还未等他质疑,便先一步开口。
“不会冻死,只会让你的身体和经脉先一步适应寒气。”
“不如此,你承受不住本宫的真气。”
林渊不说话了,死死咬着牙忍耐着周身寒气。
遭半个时辰的罪,少走好几年弯路,值!
直至他意识都逐渐开始迷糊,卧室的门才又被打开。
在门外静静的看了片刻,直至林渊近乎昏迷,楚辞忧才迈步走入其中。
屋顶,清欢正托着下巴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对于室内传来的水声,她并未有多少惊讶的情绪。
当初公主给她传功的时候,亦是有过这么一遭。
唯一让她不解的是,为何在这之前,要让驸马泡这么久。
按理来说,盏茶的适应时间就已经足以。
不过好在一切都正常,她能很直观的看到,林渊的气息稳步提升。
几乎是眨眼间便迈过了九品的槛,直奔八品而去。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体内的动静才逐渐停歇。
与此同时,楚辞忧的声音在其中响起。
“清欢,更衣。”
完事了!
清欢瞬间踏入卧室,将早已准备好的外套披在楚辞忧肩上。
“接下来几日,你负责照看驸马,若他有不适,便带他来宫中找我。”
楚辞忧面色有些泛红,衣裳也还在滴水,清欢并未在意,只当是太过劳累。
毕竟是强行替林渊筑基,拔高他的修为,哪怕对公主而言,负荷也是极大。
“知晓的,不过我观驸马应当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