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口吩咐管家。
“把两位大人请进来,带到大堂。”
说罢,崔尚便转身回书房取自己的茶叶。
应付寻常时候的客人,市场上十两银子一斤的茶叶足矣。
但这两位是贵客,可不能随意糊弄。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从桌板的夹层中一片片取出茶叶时,却没发现,窗外的一双眼睛正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心中估摸着夹出差不多能泡三杯的茶叶后,他又轻轻将桌板合上。
自从远赴京师入了御史台,他便再未回过崔氏。
这些从崔氏带出来价值千金的茶叶,当真是喝一杯少一杯,喝完也就真的没了。
捧着茶叶、茶具走入大堂不久,管家便带着陈、赵二人前来。
“崔御史,我二人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陈宇靖笑着道。
赵淮安则是大大咧咧的笑着。
“崔御史出身剑道崔氏,大概也不会在意这表面功夫,陈大人你还是收收味吧。”
“我们今天,是带着个好事来的。”
“数以亿计的白银,崔御史有没有兴趣分杯羹?”
“或者说,你身后的崔氏,最近是否缺钱?”
他虽是科举出身,但多年的行伍经历,开门见山的习惯早已经深入骨髓。
而他的话,也让崔尚瞬间懵圈。
多少?
数以亿计?
整个大楚朝廷一整年的税收都用不上亿这个单位来计数。
就是抢国库,怕是都抢不出这么多钱来。
不是,赵大人,你这是准备去抢天子内帑?
可即便是天子的内帑,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钱吧?
“崔御史不信?”
陈宇靖笑笑。
“说实话,这莽夫找上我的时候,我也不信。”
“毕竟除了对外战事,赵大人靠谱的时候屈指可数。”
“不过这件事牵头的,还另有其人,以及真要说起来,还算得上是为民除害呢。”
崔尚心中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望着陈宇靖幽幽开口。
“牵头的,不会是林渊吧?”
“没错,就是驸马!”
“那你要不要问问,驸马这是准备对谁下手?”
陈宇靖刚问出口,崔尚还未来得及思索,赵淮安便先一步开口。
“国师!”
“不对,说国师或许不准确,应该说是要对鹤童下手!”
听到国师这两个字,崔尚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虽说赵淮安很快便做出了解释,可这有区别吗?
世人皆知,鹤童乃是国师的贴身童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