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的后背。
直至哽咽声渐停,他才轻声开口。
“国师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是要对上的,你不必担心也不必自责。”
“我会给你讨个公道。”
“驸马,莫要为小婵操心,小婵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不值得驸马如此上心的。”
小婵小心翼翼的道。
她相信林渊的话,但她也知道,对于那些敌人,林渊心中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她不愿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打乱了林渊本身的安排。
“值得的,周长凛要杀我时,你敢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我记得清楚。”
“更何况面对那些人,我们不能退,一步退,便是步步都要退。”
“鹤童既然敢对你出手,那就要让他好好长个教训。”
长教训?
如果只是稍稍教训的话,那应该没问题吧?
小婵眨巴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可鹤童乃国师贴身童子,修为高深,便是清欢也未必能是他的对手,雪雨也受制于身份的原因不能出手……”
如何教训?
“小丫头,有的时候针对某些特定的人,未必要动用武力,尤其是在京师之地。”
林渊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你也先下去好生休息吧,房间不必急着打扫,明日我带你去报仇。”
“好……”
“啊!”
小婵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在林渊怀中躺了好久,顿时小脸通红。
“那,那小婵先下去了。”
“去吧,好好休息。”
林渊笑着摆摆手。
随着小婵将房门关上,他的脸色才又阴沉下来。
国师与鹤童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绝非一句主仆所能概括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鹤童更像国师的黑手套。
诓骗信徒,敛财,招揽弟子壮大寺庙等等,很多事国师都不插手,只是出个名头,余下的都会交给鹤童与烟女去办。
国师对于鹤童的要求,就是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对付这么个黑手套,说难倒是也不难。
躺在床上,林渊闭上双眼,思绪却在飘忽。
“兰陀寺,大雄殿,肉身殿……”
“都说狡兔三窟,可国师这老东西,他准备的可不止三窟。”
“兰陀寺在明收敛财富,由鹤童掌控,大雄殿在暗拉拢信徒招收弟子,由烟女掌控。”
至于肉身殿,则是国师那老东西给他门下那些佛门大师画的饼。
佛法高深者,圆寂后肉身不腐,可入肉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