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思索着坐下,越是琢磨,便越觉得精彩。
以从军为题,以诗壮志。
越想越觉得,这首诗当真该被点为最佳之作!
同时也越看越觉得刘步及不顺眼。
方才他要是能砸的准些,给这老匹夫开个瓢就好了!
“好一首从军行啊!”
崔尚细细品味了片刻,眼中逐渐多了些欣赏。
“是吧,叔父,我就说你们都看轻了兄长!”
崔剑霄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
她知晓兄长的能力,也知晓兄长从前承受了多少委屈。
所以她也希望看到兄长站到台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让众人看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废物!
“可……”
崔尚神情有些复杂。
可再优秀,那也不可能纳五姓嫡女为妾啊!
这还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该如此优秀的。
大局还掌控在太子手里,表现的这般优秀,岂不就是在逼着太子灭口?
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崔剑霄不清楚他心中所想,但不妨碍她来尝试着当说客!
“叔父,兄长曾说过会让大楚变得更好,他既然如此优秀,那你愿意帮他吗?”
“当然无论你是否愿意,我都会站在兄长这边。”
啊?
话题是什么时候转移到这里的?
崔尚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在鉴赏林渊的诗作吗?
怎么话题突然就偏到要不要帮林渊上了?
“他让你来当说客的?”
冷静下来后,崔尚皱眉问道。
“兄长并未让我做什么,从相遇到如今,一直是兄长在帮我。”
“而现在,我想力所能及的帮帮他,仅此而已。”
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才松了口气。
“剑霄,这件事不该由你说,该让他亲自来与我说。”
“不过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等宴席结束之后,他会找来的。”
“嗯?”
崔剑霄的脑瓜子显然想不明白,为何兄长会自己找来。
同时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该由她来说。
答应就是答应,拒绝就是拒绝。
就这么同样的一件事,难道换个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来问,还能有不同的结果不成?
“他说什么,如何说,如何做,以及将来准备怎么做,这些都是决定叔父是否会答应他的前提。”
“若真的草率就做出了决定,那不仅是对自己对崔氏的不负责,也同样是对你这位兄长的不负责。”
也不管崔剑霄能否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