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那也得看皇帝的能力是否值得投资。
至少楚承泽这样半截身子入土的,除了跟他牵扯较深的王氏可能会考虑之外,余下四姓多半都是嫌弃。
见他沉默下去,楚辞忧也没再出言打击。
看着下方士子埋头苦思的模样,她心中也在思索。
方才崔剑霄与崔尚的争论中,透露出的意思就是,林渊并非如众人所想的那般胸无点墨。
且崔剑霄的态度极为笃定,就好似是知晓什么内情。
看着身旁林渊遥遥与楚承源举杯的模样,她忽然很想知道,崔剑霄知晓的到底是什么内情。
“你真的会作诗吗?”
“你想让我会吗?”
林渊笑着反问。
得到这样的回答,楚辞忧差不多便已经猜到了。
他还真的是在藏!
“看来本宫是多此一举了。”
“这是个扬名的好机会,下方士子都在绞尽脑汁,你不想试试吗?”
楚辞忧轻声道。
“没必要,不是公主你说的嘛,我不必与这些士子相争。”
“……”
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楚辞忧瞪了他一眼,眼神中稍稍有些幽怨。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按着她的性子,也不会对一个男子这般感兴趣才是。
或许是因为崔剑霄都知晓,而她作为名义上有婚约在身的妻子却不知?
没错,应当就是如此!
念头通达,她才开口。
“本宫想看。”
“本宫想看看,驸马你的才华。”
林渊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也是微微点头。
“好。”
“小婵,纸墨笔砚。”
“来啦。”
小婵笑着将早早准备好的纸笔摆在林渊面前,又乖乖在一旁研墨。
“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早早备好的?”
林渊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嘿嘿,这不是想着有备无患嘛。”
小婵俏皮的眨眨眼。
先前林渊站起身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自家驸马若真要写什么东西,那自然该让她来伺候才是!
“聪明。”
林渊给了她个赞赏。
这才是小侍女该干的事!
想想前半辈子在镇南王府里过的,那都是什么日子!
待研好墨,他提笔便要写。
“驸马,你都不用思索吗?”
小婵忍不住好奇。
看下面那一个个号称学富五车的士子抓耳挠腮的模样就知道,作诗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若是写的太差,贻笑大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