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的兵力,借南蛮之兵压制齐贼的事,他在位之际已展现过数次。”
“只是当初南蛮向我大楚俯首称臣,他们的大军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敢有半分忤逆,自然也就不会有引狼入室的风险。”
“而如今这篇策论,不过是某些无能之人试图画虎不成,反成了犬,真要论新意……”
“应当还得是那第三篇策论,才更有新意吧?”
听着这番毫不留情的贬低,林天羽不禁咬牙切齿。
可不管心中如何怨恨,他也还没有开口对峙的资格。
看到他神情因愤怒而近乎扭曲,楚承泽再度叹息一声。
怎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这两人的交锋一眼看去,便是高下立判。
若林渊能是他的人就好了。
可惜无论他心中如何艳羡,此时也只能开口解围。
“驸马,那你便说说吧,这篇策论老生常谈的内容,新意又从何而来?”
“联齐国,杀蛮夷,这等观念在民间或许是老生常谈,可在这怂了吧唧的朝堂上,难道还不算有新意吗?”
楚承泽被怼的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合着你说的是这个新意啊!
这一番话将大半个朝堂都骂了进去,当下便立即有人站起身指着他怒骂。
“齐贼如何能信!”
“齐贼最擅出尔反尔,前脚与他们议和,后脚便有可能被他们偷袭!”
“无论是否与齐贼议和,边关重兵都不能随意动弹!”
“的确如此,蛮夷单纯,只需许以重利,便能让他们乖乖听话,可齐贼不同,齐贼狡猾,绝不可信!”
“无知小儿,怎敢在此大放厥词!”
“我大楚与齐贼之间乃是血仇不共戴天,都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如何能议和!”
看着这些被戳到痛点的人前赴后继的起身呵斥,林渊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直到他们骂的词穷了,他才幽幽开口。
“小时候,我其实还挺调皮的,偶尔去农家散心之时,会捡石头往猪圈里面扔。”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个道理,往猪圈里头扔石头,会叫的,往往都是被砸中的。”
两句话,让方才站起身的所有人瞬间面红耳赤。
身后楚承源早已经笑的瘫在椅子上。
“妹夫,你还真够有才的!”
“你说的对,往猪圈里扔石头,那肯定是被砸中的叫。”
“不过你这石头扔的还挺准,一块石头,砸出了这么多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