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逻辑,没有人证,也没找到贿赂之人,仅凭你们刚埋下去又挖出来的几千两白银,便一路畅通无阻,将秦大人,这位朝廷的三品大员给抄了家,判了个流放岭南。”
“什么时候构陷个三品大员,竟然能这般简单了?”
“还是说,季大人你又要说自己不知情了?”
不知情?
季彦明露出一抹苦笑,事发之前,他还真的不知其中蹊跷。
直至秦仁和家被抄,人都被流放出去了,下面的人才假模假样的将卷宗送来告知了他。
可他也知道,这样的辩驳说出来,要么让人觉得他无能,要么就只能认为他在胡扯。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下面的侍郎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将同为三品大员的秦仁和治的这般服服帖帖,连点水花都没翻出来。
“秦大人之案,的确有问题,只是老夫看到卷宗之时,他已被抄家流放,太快了,老夫根本没机会核实。”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实话。
无能就无能,总不能下面的人办脏事,他来背黑锅吧。
“的确,明知有疑点,却雷厉风行的办成铁案,流放的人都是连夜送出城的。”
“无论秦大人受贿是否属实,办这案子的官员,都难逃罪责!”
说罢,林渊伸手一指季彦明身后。
“周侍郎,别看了,说的就是你,出列吧。”
“给太子殿下当狗的确是个好差事,但你这事做的也太疵了,就算没有冤案,定你个渎职之罪也没问题。”
“更何况,收缴回来的几千两白银,没入国库,也没入陛下的内帑,这赃银又去哪了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周侍郎神色慌张。
这种事他从前也干过不少,虽说秦仁和是其中官职最大的,可上面有太子顶着,他还真没想过能出事。
毕竟太子离登基已经不远了,一旦登基,他就是为天子效力,更不可能出事。
只要不放到台面上来,那这就是不足四两重的小问题。
然而眼下被林渊抬到了明面上。
渎职,欺上瞒下,构陷三品大员,盗取数千两赃款。
一桩桩一件件,千斤都打不住!
“殿下,殿下饶命,下官一时糊涂,还请殿下看在下官兢兢业业半辈子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下官一命。”
千斤打不住,周侍郎自然更顶不住,他当即下跪连连磕头,眼泪鼻涕顿时糊了一脸。
“等等,你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