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与长公主,以及文武百官的面,用一句驸马不得干政,对板上钉钉的证据视而不见!”
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玩世不恭的二皇子。
或许这般针锋相对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性格。
哪怕是林渊,对楚承源眼下的状态也是始料未及的。
或许是因为,原著中楚承源从始至终都被牢牢压制,看不到半分反抗的希望。
所以他只能憋着怨气到最后,破罐子破摔,摔完之后,去雍州就藩。
可现在,先是楚辞忧,后是林渊,两人先后站了出来,让他看到了希望!
不是自己继位登基的希望,而是让太子不痛快,让自己出一口恶气的希望!
“好好好,楚承源,楚辞忧,林渊,你们别后悔!”
楚承泽怨毒的目光挨个扫过三人。
尤其是林渊。
若非林渊这个变数出现,楚辞忧现在多半还被蒙在鼓里,她只会乖乖待在皇宫,负责吊着老皇帝的命。
而楚承源,更是从始至终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林渊出现在教坊司开始。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是想不明白的了。
林渊出现在教坊司,目的从来都不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份账本,而是秦幼柏!
他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偏偏自己还真就被他给骗过去了!
再往后,若没猜错的话,寻欢小筑、郑集村之事也都是林渊牵头。
林鸿业养在家里的这野种,他口中的废物,眼下却成了真正的拦路虎!
面对楚承泽的威胁,林渊却只是讥笑。
“后悔?二皇子跟长公主我不知,但太子殿下你压根就没给我留后悔的余地啊。”
“难不成你要说,周长凛来杀我并非是你授意,而是他自作主张?这话你自己信吗?”
“虽说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可你太子殿下终究是还未登基,还不能称君,你要杀我,似乎也不太够格让我束手就擒吧?”
说罢,他冲着远处招招手。
小婵乖巧的托着个盘子走上前来。
盘中放着的,是一卷卷的卷宗笔录。
“来,太子殿下,诸位大人,好好看看吧,这就是崔御史这段时间收集到的全部证据。”
虽然楚承源方才已经将话都挑明了,但林渊也没给人抓把柄的机会。
说是崔御史干的,那就是崔御史干的!
御史嘛,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崔尚也是挺起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