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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忧并不知晓林渊将其带回来的理由,也并未去问询,反而静静的看起了那在所有人口中都不足为虑的账本。
她想看看,当今的大楚朝堂究竟烂成了什么样子。
“看着呢?”
林渊又在教坊司听了半日的曲,回府之时已是夜深。
走入花园,就看到月光下的楚辞忧眉头紧皱,默默翻页的画面。
那般模样,看着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这便是我大楚百官的嘴脸吗?”
“整个朝堂的官员,在这账本中竟然都能一一对上号。”
楚辞忧抬头看向林渊,一双美眸中满是失望。
对太子的失望。
老皇帝身体还未出问题之时,朝堂或许会有贪官,但至少他们不敢这般的明目张胆。
哪会像这般,一个教坊司的账本,便几乎让所有人都陷入泥潭,想找个清白的都难。
“事实上,你说错了。”
“未必是整个朝堂都是贪官污吏,至少有部分人应该是被逼无奈的。”
林渊在她身前坐下。
“怎么说?”
楚辞忧将账本推到一旁。
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各部尚书想伸手,那他们下面的人敢清高吗?”
“你不拿,我不拿,上面的大人又怎么拿?不让上面的大人拿银子,大人不就得拿他的乌纱帽了?”
“不需要从下到上都烂透,只要上面的大人烂了,下面的人不烂就只能被换。”
“就像是我让清欢带回来的秦幼柏,她爹秦仁和不愿伸手,还不知死活的去调查真相,搜罗证据,所以秦氏便是喜迎抄家流放。”
说到这里,林渊不禁嗤笑一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太子也算是个人才了。
老皇帝手中的大楚虽算不得多清明,但栽赃陷害也不会这般的明目张胆,破绽百出!
“秦氏有冤?”
秦仁和的案子,楚辞忧倒是听说过其中似有隐情。
但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心思都在寻医治愈父皇之事上,对此也并未有太多过问。
至少在看到这账本之前,她还是愿意相信太子能够稳住朝局的。
可惜事与愿违,太子监国的朝堂,简直一塌糊涂!
“秦仁和,堂堂的户部侍郎,朝廷三品大员,被捕入狱的第二日便以贪污受贿的名头,叛了个抄家,男子流放岭南,女子充入教坊司的罪行。”
“罪证是后院挖出来的一箱白银,约摸着有三千两。”
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