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林天羽所骗出,借此作为投名状,彻底融入太子党羽。
后续他能逐步蚕食太子党的官员,这份东西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至于秦幼柏自己,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林天羽身上,最后却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
秦家的冤屈,也永远无法洗清。
“世子殿下,您真的能帮我吗?”
秦幼柏勉强止住了抽噎。
既然有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人生,那她便是拼了命也要抓住。
她就是死,也不愿自己的身子沦为那些豺狼的玩物!
“你把证据交给我,我带你出去,替你报仇,给你爹伸冤。”
林渊也不卖关子。
秦幼柏闻言顿时一惊。
父亲拼命搜集来的证据在她手上的事情,除了父亲与她之外,世上应该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可林渊却是如此笃定,就好像是亲眼看见了这件事一样。
“不必惊讶,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中多的多。”
“你只需要将证据交给我,余下的便不必操心了,等着你爹官复原职,等着回去重新做你的秦家小姐即可。”
这倒不是给她画大饼,对于这小丫头,林渊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可怜的。
她什么都没做,便被牵连打入教坊司。
她爹也没做错什么,只是不愿同流合污,不愿眼睁睁看着大楚被一帮贪官污吏蚕食殆尽,便被太子党一脉联手攻讦,捏造证据,抄家流放。
这样的官员,若是有可能,林渊还是愿意出手保下来的。
“证据太多了,幼柏无法随身携带,明日,明日世子殿下您再来,我会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幼柏便做出了选择。
她没理由拒绝。
尤其是,林渊都已经知晓证据的存在了。
若他真不是什么好人,那压根就不需要试图将证据拿到手,只要杀人灭口,那自然就不会再有人能拿到证据。
“不必拖到明日。”
“你回去收拾东西,顺路将老鸨叫来。”
“既然都说让你回去做秦家小姐,那便不留你在教坊司过夜了。”
“啊?”
秦幼柏没听明白,或者说,她有些不敢相信林渊话中的意思。
她刚被发配教坊司,这种时候应当是不能被赎身的。
可林渊的身份,却又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
镇南王世子,或许真的有机会!
“我这便去叫陈妈妈,但世子殿下,若是不行,您也不必勉强。”
“只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