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仿佛对此一无所知,满脸惊恐的看着潘弘毅和李丰田,又可怜又无辜的说道: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这话瞬间让另外二人确定了心中猜想,脸色狂变,连连向后退去。
直到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潘弘毅才嘴唇颤抖的问道:
“李......局长,邪祟刚才不是已经被白小鱼杀死了吗,这......这怎么还能附到苏同学身上?!”
李宏毅欲哭无泪的回道:
“你.....你问我我问谁去!”
两人心中被无尽的恐惧占满,以为是白小鱼失手,那个女诡卷土重来。
看着两人的表情,苏诗婧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的得意笑容。
就在她以为可以将所有事情都推到邪祟身上的时候,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个比亚迪,脸上抹了腻子还自带沼气池的玩意也想偷袭老子?
密码的,对老子怀恨在心,就借着邪祟附身的名义杀我,到时候把所有事都推到邪祟身上,你个心机婊一点事没有。
你这后现代主义抽象派手法是跟村口二傻子偷学的吧?
前列腺液上脑的玩意儿,刀都拿不准还学人杀人?
你那镶钻镶出帕金森的手哆嗦的比电动牙刷还带劲,刺挠半天连老子一根毛都没薅下来,还他妈的一脸洋洋得意的模样。
你在笑尼玛呢?
就你这智商也就配杀人?你也只配和村口旱厕里的蛆抢饭吃!”
一瞬间,苏诗婧整个人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就看到白小鱼像是没事人一般站在她的后面,还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白小鱼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上一秒还是满脸的慌张,下一秒就变成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白小鱼,对不起,真的不是我要杀你......
真的是那个邪祟附在我身上,控制着我身体杀你的!!!”
白小鱼轻轻吐出一口浓烟,丝毫不见外的淡淡一笑。
“装,你就继续装吧。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马上死的也不是我。”
苏诗婧梨花带雨的脸上微微一愣,还没等她搞清楚白小鱼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潘弘毅惊恐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