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玉书生怕打不起来,连忙添油加醋。
“他好歹也是和你爷爷一个岁数,难道你不明白什么叫长幼有序,尊老爱幼吗?”
白小鱼早就看不惯这个绿茶婊,现在见她又开始挑事,当即破口大骂。
“你他娘的真是比忽必烈还多一烈,你全名叫胡逼咧咧是不是?
咋的,一天不挑事你就难受?
再敢叭叭一句,老子一会儿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杀再奸,又奸又杀.......”
“你......”
听到白小鱼如此恶毒的诅咒,阮玉书被吓的脸色一白,果然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至于啸云海,一张脸被气的涨红,不怒而威的脸上布满森然的杀意。
他气极反笑。
“好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老夫今天倒是要领教一下,你的实力是否和你这张嘴一般厉害!”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便同样出现一个巨大的白鹤虚影。
只是与鹤啸天不同的是,鹤云海身后的白鹤虚影更加的凝实,也更加的灵动。
“孽障,拿命来!”
一声暴喝,啸云海如同一只捕食猎物的雄狮,带着无尽的压迫感向着白小鱼扑去。
感受着扑面而来,如山岳一般的威压,白小鱼此时也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在白小鱼的印象里,从他觉醒开始,还从来没遇到过让他倍感压力的人。
当然,这是因为局里的那些大佬并没有针对过他。
但即便这样,也能看出鹤云海实力之恐怖。
可就在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两米,即将交手的时候,一阵阴风夹杂着无尽的恶意席卷而来。
这种恶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仿佛是午夜自己照镜子时,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又仿佛无形的藤蔓缠绕着脖颈,将恐惧一寸寸的勒进灵魂深处。
一瞬间,包括白小鱼在内,在场所有人只感觉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不好!”
鹤云海猛的停住身形,脸上意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甚至没有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顾不上再对白小鱼出手,抓起地上的鹤啸天,身影一闪,又拽着早已经被吓的瘫软在地的阮玉书就要朝远处逃跑。
白小鱼多精明一个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有大BOSS要出现了,当即同样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甚至他生怕自己速度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