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珂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同。他不再把陈珂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顾问”，而是当成了一个值得用生命去追随的，真正的“长官”。

“陈顾问，”高健的语气充满了尊敬，“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等数据传完，我们就回去。”陈珂说道。

在返回地面的路上，高健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疑惑。

“陈顾问……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那些怪物，还有这个……‘虚空’，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珂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决定还是透露一些信息给他。这些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直属队伍了，让他们对敌人有一个基本的认知，是必要的。

“你可以把我们的世界，想象成一个健康的身体。”陈珂用了一个相对容易理解的比喻，“而‘虚空’，就是一种来自宇宙之外的超级病毒，或者说……是一种癌细胞。它的本能，就是感染、同化、并最终吞噬掉我们这个‘健康’的世界。”

“那九座‘定界神桩’，就是我们这个身体的‘免疫系统’。而我们‘守夜人’，以及那些被虚空感染后产生的怪物……就是‘抗体’和‘被感染的细胞’之间的战争。”

陈珂的这番话，让高健和周围偷听的队员们，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们第一次，从一个如此宏观，又如此残酷的视角，理解了自己正在参与的这场战争的本质。

“那我们……能赢吗？”一名年轻的队员，忍不住小声问道。

陈珂的目光，望向深邃的黑暗，没有回答。

……

十几个小时后，鲲鹏一号降落在戒备森严的秘密基地。

陈珂刚下飞机，就被一名神色焦急的警卫员，直接带到了基地的最高指挥中心。

巨大的指挥中心里，灯火通明。

龙姓高官，以及十几位头发花白，看起来都是国宝级科学家的老者，正围在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从秦岭神树下，传回来的那幅神秘星图。

看到陈珂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龙姓高官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凝重。

“陈珂同志，你回来的正好！这幅星图，我们已经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古文字学家，联合破译了三个小时，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