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这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陈教授的心口上。
是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在这里坚持着所谓的“科学严谨”,可另一支队伍的同事们,可能正在地底下等待救援,生命每分每秒都在流逝。
陈教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的天平剧烈地摇摆着。
陈珂没再看他,也没兴趣参与这场辩论。
对他来说,这些人的犹豫和争论毫无意义。
他走到那扇巨大的石门前,无视了上面那些干枯卷曲,让人头皮发麻的牦牛皮。
他的手,抚上了冰冷的石门。
“陈珂!你要干什么!”李文惊叫起来,“你别乱来!破坏文物是犯法的!”
陈珂根本不理他。
他闭上眼睛,发丘指的秘术在指尖运转。
常人眼中,这是一扇严丝合缝,坚不可摧的石门。
但在他的感知里,这扇门就像一个精密的机械造物,每一块石材的密度,每一条接缝的深浅,内部的结构,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反馈到他的指尖。
他在寻找。
寻找这台巨大机器的“开关”。
古代的能工巧匠,在建造这种水下墓门时,绝不可能只考虑封死,而不考虑开启。一定会有某种特定的方法,在截断水源后,从内部或者外部将它打开,以便后续的施工或祭祀。
这种机关,通常会隐藏得极为隐蔽。
但它瞒不过发丘指。
陈珂的手指在石门上缓缓移动,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声的钢琴。
考古队的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教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阻止的话。他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点,一半是作为学者的固执,一半是作为同伴的担忧。
直播间里,近百万观众更是屏住了呼吸,弹幕都稀疏了许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珂的那只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河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心跳声。
突然,陈珂的手指停在了石门右下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看起来和别的地方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牦牛皮的褶皱都一模一样。
“找到了。”
陈珂睁开眼睛,语气平淡。
他收回右手,然后握紧成拳。
“你要干什么?”陈教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开门。”
陈珂说完,右拳之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一